说明这个獠牙魔鬼,是人假扮!她正想扭头骂人之时,她被那对白得吓人的手摁住了脖子,将她脖子拧向了一遍。
听到那人阴恻恻地在她耳畔道:“看到了没?!那里躺着的,即将成为一具尸体,此刻还热乎乎的!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就今夜在此陪她睡!明日天一亮,官府就会有人来了!看见她的尸体,手上拿着你莳香楼的胭脂,她包袱里有你莳香楼各色胭脂水粉。你又能回牢里去了!”
妈呀!慕云玺闻言,吓得赶紧闭上了双眼,谁来救她!别说明日官差一来她被人赃并获,就单单这地方和尸体让人惊悚到想死了啊!
“你是谁?冲我来的?”慕云玺颤抖着,牙齿都哆嗦得直打架,强迫自己要镇定,“刘姑娘姐和蓉娘都是你杀的?”
殇殃没答话,只冷笑,那青面獠牙的面具,显得更加狰狞。
慕云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继续道,“已经丢了两条无辜性命了,何必再添一条?!你对我有什么仇恨,不妨告、告诉我,好歹我死前还能惊吓一番,或悔恨什么的,你也才爽是不是?”
“那两条命,可不是我动的手,只是,这事拉扯上你,我推波助澜了一把罢了。那日你被贴加官,若你死了,那个香人就不用死了,你有什么权利悲悯谁?”
“那日陈开黎想杀我,是你收买的?”
殇殃感受着她的颤抖,很是享受,心情好,倒也愿意跟她扯两句。
“不,若要杀你,我自己动手岂不更好?用得着大费周章把你弄进牢里才弄死你?让你尝尝那醋刑的滋味倒是挺有趣,那玩意看着无害,滋味可不好受。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你的死,必定要拉上那人垫背,才有价值。死得死得其所,知道吗?”
那日听陈开黎说有两个人收买了他,眼前这个人是其中一个,但并不想她就那样轻易死了;那么,另外一个人,极有可能是杀害刘姑娘的凶手了。
慕云玺深呼吸了一口气,“换句话说,你的目标并不是我,我只是你要打击某个人的武器,是么?”
殇殃呵呵了两声,没答她的话,“今夜在义庄里好好躺着吧,与尸体做伴,不算孤零零,这滋味,你该好好尝尝。”
那声音,带着几分阴沉诡异。
你只是躺一夜而已,有人躺了接近一年!!
“这尸体是谁的?为何选的她?”她问。
“当朝尹御史的嫡女尹菁菁,未来太子妃,怎么样?身份不低吧。为何选的她?她命不好啊,她死了,牵扯可大了,你说,慕曜会不顾一切救你吗?”那人嗤笑了一声。
慕曜如今倒是舍得用军功给女儿换身份,为何当年就不愿意放弃军功回来看母亲一眼?!
为何宁愿相信他人的谗言、错漏百出的证据,没有对质,没有审判,就将母亲钉在了通|奸的耻辱柱上,让他母亲含恨而终?!让他成为棺材子?!
是的,他就是霍青鸾的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