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旋即狠厉的眼神又射向寝屋暗处,道:“你这暗卫是如何当的??如今阿猫阿狗都能随意进入本官内屋了?”

晅旻拉了椅子摊坐了下来,伸了伸长腿:“我又不是第一次闯你房间,这大惊小怪的,平白去骂人家流星作甚??”

流星是南宫胤的贴身侍卫,武艺高强,慕云玺那十二个暗卫,就是他带人给抓的。

南宫胤翻了翻白眼,道:“真正的大惊小怪,就该是,此刻的你已被重兵包围,摁在地上五花大绑!”

看晅旻那风轻云淡却偏偏看似嚣张的模样,他就来气!

晅旻:“咱俩这交情,动兵动卒的,颇伤感情的。”

南宫胤坐起身,卷了卷衣袖,道:“谁与你有甚狗屁交情!”

晅旻啧啧两声,若有所思地道:“唔,不喜谈交情啊?那谈交易,如何?”

南宫胤没好气地瞥了瞥他,道:“不如何!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晅旻心也懒得周旋,直奔主题:“毒胭脂案情水落石出之前,独辟一间牢间给香公子,不得搜她的身,待遇也不要太差。”

简而言之,就是不得验明正身。

南宫胤一听,顿时火喷了起来:“放你的屁!从古至今,还没见过把嫌犯当大爷供起来的。”

“你这么做了,你就是这继往开来的第一人!再说,我说的是水落石出之前,若真查明她是凶手,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晅旻淡淡笑道。

“无耻!没事大半夜来本官这放什么狗屁!”南宫胤见他清清浅浅的笑着就更气得牙痒痒,明明一副清风雅公子的模样,非干一些鸡鸣狗盗的勾当。”

南宫胤骂着,忽然顿了顿,“等等,莳香楼这香公子,与你何关系?他把你莞迎阁都弄到关门了,还替他争取善遇。”

这香公子不简单啊,不但去勾搭他的晴儿,还迷得这晅旻来为他筹谋作保!

那日得知晴儿不但与一个男子相谈甚欢,还牵了手,他火冒三丈,暗卫一探那男子身份,竟然是香公子,他正想去给他找不愉快,偏偏莳香楼就摊上事了,借此,他原本是想在牢里好好磋磨磋磨他来着,眼下这晅旻一来,他倒是不好下手了。

对于南宫胤的试探,晅旻不搭腔,又是一笑,掏出了一本扎子,晃了晃:“你都不看看我都有甚筹码吗?怎知这交易不如我一个屁?你看了,或许会觉得我放个屁还是可以的。”

语罢,把扎子扔向了南宫胤。

他不信那个女人是凶手,几次从她眼里见到的,都是厌世的消极之光,就跟他一样,不想活,却又不得不活。

这样的人,要么愤世嫉俗般把人都杀光光,要么对所有东西不屑于顾,费这心思去下这么大的一盘棋,才死一个人,不像是她这样的人会做的事。

南宫胤伸手接住札子,翻开一阅,见到札子里的内容,星眸里旋即燃起熊熊烈火:“你敢威胁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