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水翌俊点着头,说道:“朕明白!朕要为死去的人讨回个公道,希望翌俊王能放宽心。”
“臣知道,臣只希望她死后能让臣把好好安葬。”水翌俊看来今天是特意来为她求一个全尸。
“朕答应你。”希望水一秀能感受到他这份心情,不要再妄开杀戒。
“那臣先告退,希望能尽快早到水一秀。”水翌俊起身向我告退抠。
“等等翌俊王。”我急急地叫住了他。
“陛下还有何事?”水翌俊半弯着身子问道。
“破秀。”我只给了他两个字,以他的聪明必然明白尉。
“陛下不是已经明了!”水翌俊的话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
“朕明白了。”到现在要是再不明白,那只能说我是猪了。
“臣告退。”水翌俊再次告退。
“翌俊王好走,朕希望能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我何尝不希望事情能快快的了解。
望着水翌俊的离去的身影,我心中以无法再平静,从知道那句话开始,从知道那句话的含义开始,从知道破秀真正所指时,我便无法在静心。
破秀……原来以前的想法的都是误解,以前我们只是从字面的意思去解,从未想到别处,现在才明白到底是指得何意,看来她想卷土从来了,她的目标何止是我区区一蓝月国国主的位置,现在她的野心已经膨胀,天下!整个月之大陆,看来她现在的实力不容小虚,不过战堂是否就是她所创立的呢?
蓝贝贝曾说战堂成立不过三十余年,不过却曾未有要称霸天下的念头,可现在是否又变得极其矛盾。到底蓝贝贝的话我能信几分?
我一人坐在凉亭之中,端起早已冷却的茶水,刚要喝时,瞧见安元匆匆朝我这边走来,脸上满是惊慌。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迎向他。
“陛下!”元安看到我便急急喊道。
“什么事?”瞧他这副模样我心中更是慌乱。
“贤君夫人落水了。”元安才说完,我晃动了下身子,及时扶住了桌角。
“快带朕前去。”不容我多想,急急让元安带我去见凤鸳然。
元安转过身,在前引路,一路疾步很快便到了蓝月宫前,当我们刚想跨进蓝月宫时,一宫人迎上来,跪地说道:“陛下,奴才等无用,贤君夫人说什么都要去离月宫,奴才等……”
我挥手阻止他说下去,问道:“贤君夫人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