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于他来说实在太便宜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止是母后,还有无数的女人,无数的百姓。就让他南殇继续着他的一辈子,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吧。
“来人!”南殇对着殿外大叫道,几名穿着黑色衣服的死士立刻冲进来,“把他禁在金威殿里,不得离开半步。”
“是!南王!”黑衣人没有理会他是英奇国的皇帝,照样把他压下。
宇千卉来到南殇在前,把一封信交到他手上:“这是南瑶给你的信,她说要离宫出走,等你取肖娶她为妃的念头,自然会回来。”
接过信封,蹙起眉头,怪不得不见妹妹的身影,原来这丫头出了宫。还搞出走?在外面她能生存吗?
宇千卉来到傅清柔跟着,视线扫了一眼她的银发,还有那眉心中间的血桃花:“你变了!”变得妖娆妩媚,变得邪魅,变得沧桑。
“你也变了!”傅清柔注视着他的鹰眸,似乎不见一段日子,他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眉宇间那股幽幽哀怨,是为何事呢?
“听说你身边多了两名男子。”宇千卉扫了一眼魅王,目光回到她身上,“而且四个人不离不弃,打算生活在一起。”人家是一夫多妻,她是一妻多夫。这个第一才女,果然与众不同。
“是的!永远不会分开!”纤手坚定地握住宇宁魅的大掌,突然想起一个人,“天宙呢?怎么没见他来?”
“呃……”宇千卉立刻蹙起眉头,眼神飘到她身后的宇宁魅处,宇宁魅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似乎感觉到他有意逃避,而且眼神飘拂,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眯起眼眸,注视着他:“别告诉我,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天宙在的话,一定会比他们还心急,跟宇千卉进来紫金宫要人的。她与天宙的母子之情,是他们这些男人无法了解的。
可是,她确实没有见到儿子的身影,代表着什么?
宇千卉也只字不提天宙,那又代表着什么?
“清儿,天宙他……”
“不要试图说谎,等我发现地真像的进修,我会恨你!”不等宇千卉说完,傅清柔已经给了他一个警告。虽然他们接触很少,可是她了解他不是这种吞吞吐吐的男人。一定是魅王叫他起隐瞒真相的。
怕她伤心?怕她受刺激?怕她承受不了吗?
“清儿……”宇宁魅见宇千卉无法说出事实,知道他的心里也不好受,立刻拉着傅清柔想立刻到紫金殿才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