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吞云吐雾的山洞里吐出一名黑衣女子,浮动的云风微微拂着她的黑色裙沙,轻飘飘的落在白衣男人旁边,白衣男人犹未回头就伸手拦过黑衣女子,将口中的酒缓缓注入黑衣女子口中,黑衣女子微微挣扎还是被迫咽了下去,推开白衣男人,白衣男人唇角挂起抹玩世不恭的坏笑,边把酒壶挂树上边褪黑衣女子的裙衫,黑衣女子干脆抱着男人手瞪着他,“别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还要把她送回去,难道你不知道她回去会被那个男人折磨死的吗?那个男人已经不爱她了!”
白衣男人放开黑衣女子,取了酒壶继续坦着胸膛靠躺在苍松旁慢饮慢酌,看着气的磨牙的黑衣女子,妩魅的笑了笑一伸手就将黑衣女子拉过来压自己身上,轻啄了下女子红唇,“她的时间不多了,虽然冰毒被压制,可是你们家那个毒使的毒已经侵噬她的经脉,加上龙神功反噬功毒和那个毒结合,过不了半年她自己就会发现,也就会明白她自做聪明要付出多大代价,你我终是凡人救不了她,还不入让她回去了了她的缘!”
黑衣女子怔怔的看着男人,白的透明的脸、飞舞的血龙、碧绿的发簪、妖艳到极至,“可是……她和岚儿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我们的孩子!”
白衣男人微微叹口气,抚摸女子长发,嗅了嗅,“你听,她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叫白天启的男人!音儿,不要管她的事,她的存在本就有违天理,以你的能力再帮她她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被称为音儿的黑衣女子不再说什么,思讨片刻就静静的依赖着身下的男人………
………云雾深处、一派安然………
再回南国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海面洒过来时,一叶小舟也从天边驶来,安静而祥和。一身血红嫁衣的阿娜风姿已然推去,多了些许沧桑与悲凉,即便如此,红衣女子在红日的衬托夏依然卓世而独立,黑发随风张狂飞舞,海水拍打着节奏,踏上岸的那一刻唇角露出一丝笑容,目光却更加阴冷。
渔夫上岸,把船拉上岸,从船仓里提出一篮子鱼,笑容满面的冲不远处的木屋大喊,“老婆子、老婆子,快出来,来客人咯~”
木屋里立刻传出急促的脚步声,一见日出中站的两人,兴喜的拍腿大笑,“哎哟,总算回来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老渔夫放下渔框子走到渔妻身边安慰道:“这不是回来了么?还哭什么,快别哭了还让人见了多笑话!”说着边擦渔妻的泪水边指了指红衣女子。红衣女子微笑了笑向渔妻点头施礼,渔妻推来渔夫的手自己擦了把眼泪几步跑到红衣女子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又一拍手,赞道:“好个俊俏的姑娘,打哪儿来啊?”红衣女子微怔了怔,“伯母缪赞了,我是回伊出嫁的新娘,路经海岸,休息时贪玩被海水卷走,幸好有老伯路过好心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