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谷抒深捧了他的脸,轻轻的摩挲,“你是小狐狸对不对?你有法术对不对?”白九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所以一会你先走,我想办法脱身,我们在西北军营外的红树林见面?”谷抒深知道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也不忍告诉九月。

“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白九月知道书生逃不了。

如果有法子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乖,有你在我还要分心照顾你。”

谷抒深吻了吻白九月的眼睛,好像明亮得星星。

“你是不是又不喜欢我了?”白九月眼睛又红了。

“不是,我喜欢九月,一辈子都只喜欢九月。

只是,我不想九月冒险。”

谷抒深当下也难受得不行。

两军交战,自己被当作对方筹码。

于公他不能弃家国不顾,不愿作为挟持,他想要以死明志;于私,刚与九月重逢,互述衷肠,他又怎么舍得就这么离他而去,生死殊途?九月来之前,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现在,他不想死。

九月是他的底线,不能让九月涉险,他更想要和九月白头到老。

“你要是喜欢我,就要带着我。

我虽然因为。”

白九月本想说因为断尾法术被削弱,又怕书生难受,于是顿了下又说,“我虽然法术不强,但是还是很厉害的。

你带着我,我们想办法逃跑。”

白九月巴巴的望着书生。

“九月,会很危险。”

谷抒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的痴痴的,又让人怜爱的九月,“可能会死。”

“我不怕死,只要和你在一起。”

九月脱口而出,这句话犹如烧得通透的铁烙,烫的谷抒深的心滋滋的痛,他把九月揉进怀里,“不会,我们不会死。

我不会让我们死。”

九月揽了谷抒深的腰,乖顺的藏在胸口,“是啊,我才知道爱是什么,以后还有好多的爱要吃呢。”

白九月嘟嘟囔囔的,谷抒深忍不住又想逗他,“那是吃的吗?那是做的。”

白九月半晌才反应过来,想起翻云覆雨,脸颊泛起了红晕。

不多时,外面等待的卫兵手捧着什么东西进来。

“谷将军,这是阿贺马太子赐您和这位小姐的喜服。

请务必穿上,战车已经在外等候。”

“还挺好看的。”

白九月摸了摸衣服,“我给你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