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很好看很好看。

谷抒深说愿意的时候,他还是不以为然,不过是权宜之计吧。

他其实有些恼,如果不是多此一举,可能就制约到阿贺马了。

谷抒深又唤了一句“九月。”

白九月终于转过身来了。

“谷将军,好久不见。”

这么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淡淡的烛光就这么镶在九月的身上,俊俏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你,很漂亮。”

谷抒深不禁说了这么句话。

“不过是虚凰假凤罢了。”

白九月自嘲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谷抒深确实很好奇。

“我,我恰好路过。”

白九月觉得自己还是那么笨,这样的借口都能说。

“真的是恰好吗?”谷抒深眼里带着希冀。

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自己为了看他一眼不离不弃的尾随?白九月低了眉,书生这样的咄咄逼人,让他想逃了。

营帐外突然出一阵声响,谷抒深忽的吹灭了灯,然后一把把白九月推到了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九月手足无措,他下意识的去推开书生,但却发现,那人把自己紧紧的抱住。

这个怀抱啊,这么的熟悉,那么温暖。

九月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青草的味道,一时间走了神,失了魂。

“别动,有人在帐外偷看。”

谷抒深在白九月的耳朵旁边低语,那温热的气体,就像一支羽毛在扫弄这九月的耳廓,让他敏感得脚指头都抓紧了。

“如果发现我们没有洞房…”是啊,阿贺马不是笨蛋,如果发现被骗了,他们都很危险。

自己是可以遁走,可是书生呢?不能不管不顾啊。

“那,那怎么办?”九月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怕暴露还是因为此刻被书生压制。

“嗯,做成亲该做的事啊。”

这才是自己的九月啊,那个懵懵懂懂的九月,那个天真烂漫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