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 居然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把小乌当做自己的护身符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鬼切也愈发焦躁起来。
“你觉得我不会动手?”
“请随意哦。”然而髭切完全不在乎鬼切的质问,只懒洋洋的说到。
鬼切终于确定了对方今天晚上是绝对不会让他回去了, 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心底隐隐约约的不安在提醒鬼切, 如果他再不回去, 就要失去某个很重要的东西了。
鬼切能感受到这个千年以后的自己实力上与他有巨大的差距, 他完全可以强攻过去。
但是髭切手中的刀是小乌。
是一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折断过的小乌。
作为哥哥,鬼切下不去手折断他。
可是如果不下手的话,那就没有了, 那个东西……宝物就没有了。
就像是一头困兽一般,鬼切问道:“……你不就是以后的我吗?为什么这么狠心?”
为什么这么狠心啊……髭切敛眸,在某一瞬间, 他流露出和鬼切相似的脆弱。
*
(时间倒流)
十天前.
小乌又一次向身边的兄长投过去一瞥,在依然没有从那张浅笑着的脸上看见异样神色以后才转回视线。
髭切无奈地叹口气,“小乌,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小乌已经这么偷偷看他好多次了。
“没没没没有!”偷看被抓包, 小乌的脊背一僵,紧张地回答道。可是没过一会儿,小乌又忍不住去看髭切。
“小乌?”
小乌慢慢的把视线移走,没过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了,问道:“哥哥,你……”
现在他们正在平安京的一家酒店之中,面前的桌子上是老板刚刚送上来的清酒。
在这家居酒屋的东边不远,就是产屋敷宅。
按照他们从鬼杀队了解的情报,鬼舞辻无惨自幼体弱多病,某天有一名医生被带来给他治病,但是结束以后却没有任何好转,易怒之下,无惨亲手杀死了医生。
可是在杀死医生以后,他的身体却产生了变化。
总而言之,这是一起非常悲惨的医学事故。
小乌和髭切在一天前降临到这个时代,期间,小乌总是会偷看髭切。
听小乌说完“你”之后就又没声儿了,髭切揉了揉小乌的头,好脾气地问道:“小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