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同甫怒了,他指着南兮质问道:
“我一生信你,我信你会照顾好谷主的孩子,你却把他变成了血奴。”
“我信你,才让你抱了南木,你呢?”同甫激动地冲到兰紫安面前,“你却偷偷取了她的灵元,为你嗜血禁术做引?”
“我信你,你又如何对我?”
“不,你就是气我毁了姐姐的孩子,你爱她,桑启明也爱她。你们眼里只有兰白枫。我恨你们所有人!”
同甫师叔微微阖上了眼,那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只是未曾有勇气开口。
“我爱的人,是你呀。”那深藏心底的秘密,终还是说出了口。
他明知道兰紫安爱桑启明,于是发誓永生不去打扰。
沉默,没有人打破这死寂般的沉默。
只有那蓝光血兽身上的蓝色粘液,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往下掉。
兰紫安心头一颤。
她喜欢同甫多年,却在发现他的心上人,是自己姐姐的那一刻心死。
从此她开始暗暗和兰白枫较劲,只是奈何,兰白枫自幼修为就高与自己,于是只能眼看她得到爹爹赏识,一路成为谷主,而自己只能做个不会功法的药师,辅她左右。
在修为和权位上,自己都争不过兰白枫。
于是兰紫安换了方向,当她发现兰白枫喜欢上桑启明的时候,兰紫安就暗自发誓,自己也要得到桑启明。
可兜兜转转,今日,竟然知道同甫心底的人是自己。
兰紫安不知应是如何反应,如果她早日向他表明心迹,也许事情就不同了。
“要怪,就怪你说的太晚了。”兰紫安眼中的兰光,越发的浓稠。
“我和兰光血兽结了血契,没有回头路了。我要重振兰崇谷,踏平赤阳城。兰白枫做不到的,我要一件件的做到。”
她停下来,看了同甫一眼。
南木在她脸上看到了无奈,却也看到了一个,释然的嘴角上翘。
“不,还来得及。”
同甫不由分说,打坐做阵。
头顶的乌云渐渐消散,明亮的光,从云缝中射下来,照在同甫身上,也打在不死血奴的身上。
同甫和不死血奴之间,出现了光连结。
那些黏在兰光血兽身上的不死血奴,就像受了刺激般,四散开来,逃似的溜进了那残破的血阵,寻找着庇护。
可是还没等他们找到血阵的入口,就被那光照到。
血奴在光芒中消散,落成兰色的花瓣。
风起,兰色的花瓣漫天。
兰光血兽挣扎的想要跑,同甫身上的光连结到了它的身上,还没跑出几步,便也如飞花,四散开来,片片飘落。
这么轻松就除掉了这兰光血兽?也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