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南兮的眼睛渐渐红了,“城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南兮此生从未开口叫过桑启明一声父亲,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受喜爱,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份,竟然会是奴……
“跪下。”桑启明对南兮道。
南兮身子僵硬,却还是跪了下来。
“白枫,当年是我太过执着这仙门之首的位子,让你用禁术嗜血与我为奴。可是我从未有过一天,将你看轻。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爱的人……”
南兮看着城主,他也是个性情中人。而南兮的嗜睡之症,果然如同甫师叔所料,就是这嗜血的禁术。可爹爹也曾说过,兰崇谷就是被赤阳城所灭,难道兰崇谷的后人,就是这兰白枫和三夫人兰紫安?
那不就是说,南兮也是兰崇谷的后人?
心中正疑,就听桑启明对南兮道:“白枫长睡不醒之后,你母亲紫安抛弃所爱,奉献其子为我嗜血。这些年来,我对你一直心中有愧……”
南兮面无表情,他抬头,原来城主,真的不是自己的父亲。
那自己从何而来,自己的父亲,又是谁?
他为何如此狠心,将自己从小就变成血奴。
“今日我灵元有损,就和你解了这血契。”桑启明道。
“城主,这血奴的嗜血之术,并无可解。我和南兮,都愿一生一世为城主和赤阳城效力啊。”三夫人的声音因为激烈变得尖细。
桑启明没理会三夫人兰紫安,对南兮道:“白枫是你的长辈,以后离开,怕是再无机缘相见,你也拜拜她吧。”
南兮俯身,叩了三叩。
“不可,不可。”三夫人使劲儿的拉着南兮,“你不能离开城主,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紫安,你又为何如此执着?”桑启明有些不解。
“我……你还不明白吗?因为,我爱你呀!”三夫人站起身,走到桑启明面前,“你看看我,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我早就不是围在姐姐身边的小女孩了,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堂堂正正爱你的女人。”
“我心中只有白枫一人。”桑启明说的冷淡。
“没有我,你永远解不开血契。”三夫人的声音变得微妙。
“我已经修书与智渊祖公,他已经到了赤阳城,为我配置解药。而且你从前常与我说,南兮从未结交朋友,你看,这就是他的朋友,他亦然能拥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你不许他成为他自己呢?”
“你……”三夫人退了退,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留下这个南木。
“我已经害了白枫,不想再伤害你和南兮了。”桑启明对兰紫安的感情,永远只能停留在,她是白枫的妹妹这一层,无法更进一步,也从未想过更进一步。
“只是南兮,”桑启明不想再和他名义上的三夫人,做任何讨论。他转向南兮道:“最近会厌一事牵扯我赤阳城,你随子石去调查此事。回来我们便解开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