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棋是下不成了,苏掌门站起身,接过南木手中的残本。“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藏书阁。”
苏掌门扫了一眼残卷,放回苏南木手中,“几大派当年就是因这禁术,联手灭门了兰崇谷。赤阳城身为仙门之首,怎么可能留着能修炼此禁术的人呢?更况南兮是城主之子。我看你要是有功夫,就好好练练你的千青剑法。”
说罢,便起身走了。
同甫师叔总算松了口气,高兴地把棋子分入棋盒。
“师叔也是怀疑的吧?”南木看向同甫。
同甫被南木的目光看的心虚。
“我,刚好见到这个,便翻了翻,所以也只是猜想。藏书阁里的书册典籍那么多,也许还是什么病灶,我没看到的呢。”
“好,那我去翻。”苏南木眸子里的坚定,看的同甫心中起了一阵阵的冷。
***
漠宇门的藏书阁非常之大。
据说,门中的老祖曾在皇宫中做翰林,酷爱读书,并在书中得了点化,修仙悟道,终有大成。
苏南木坐在阁中不眠不休,翻看六日,仍没有头绪。
第七日,苏掌门入阁,宽慰道:“南兮却是个不错的孩子,他如若是真心,便会解决了问题,前来寻你。如若他并未付真心,只是一走了之,你这般费心也是枉然啊。”
“绝不会枉然。”苏南木翻看着手中书简,淡淡道。
第八日,同甫师叔来了。
见着苏南木脚下小山一样的书简,一边捡起放回远处,一边唠叨:“对你自己的事儿,要是也能如此上心,又怎么还能练不好千青剑法……”
苏南木没支声。
她体内灵力,轻微一开,就高烧月余,还不如就这般,承认自己啥也练不好呢。
“我知道,你是担心那南兮公子的身子。我虽也怀疑他嗜睡的症状,是血祭的禁术。可总还有些不符,如若真是血祭,便只有丹药才能唤醒,可是南兮公子身上早就没了丹药,这次几次都是被你唤醒,还不是好好的下山了,所以我瞧着……”
“被我唤醒?”南木放下手中的书简,快步走到同甫师叔身边。
同甫师叔正专心码书,被南木吓了一跳,把面前的书架都撞的晃了三晃。
“师叔是说我能唤醒南兮?就是不用丹药,我也能唤醒南兮?”南木听到这件事过于兴奋,止不住的发问,“南兮就说过,在睡梦中听到我的声音……他果真是被我唤醒的!”
“我要下山,我现在就要去找南兮,他真的不是血祭,原来我就是他病灶的药。”苏南木眼中的明灿,如初生的朝阳,夺目而满是希望。
***
“不行。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苏掌门的脸拉了老长。
“他是男子,你是女子。哪有女子整日追着男子跑的道理?他若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他就不用来见你了。”
“爹爹,”苏南木拉着掌门的衣袖,“南兮虽修为甚高,可是如若没人唤醒他,他只能受制于人。”
“你还知道他修为高深?现在本就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血祭之身。你想没想过,如果这是真的,他的血祭之主将是多么恐怖的力量。我们漠宇门虽是个小门派,却也安稳度日了几百年。我绝不能因你的一时兴起,让整个漠宇门陷入事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