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凑到晋熠身边：“这位哪位啊？说话一直冰冰凉凉的。”

“中山市刑侦支队长杨晓。至于声音…”晋熠看了眼江珩：“他天生就这副嗓音。脸也是僵的。”

另一边的杨晓：？？？

他脸哪僵了？

“那我不要跟这种人打交道，看着都可怕。”江珩嘟喃。

杨晓心说：你们不能私底下讨论吗？当着当事人的面，好意思？！

“也是。”晋熠回答。

“？？？”杨晓表示这朋友做不下去了。

“那挂电话吧。”

“行。”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杨晓心情突然复杂。

晋熠扫了眼江珩，问：“现在多饿？”

“要死了的那种……”江珩在电话挂断后，立刻咸鱼趴。

“我让831弄点吃的。”

“好~”

晋熠刚联系完831，一抬头对上江珩的目光。

“怎么？”

“话说，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江珩思索了下：“不知道？杨支队长不知道什么？”

晋熠沉默半晌，躺倒在椅子里，盯着江珩：“他对象。几天前就去他局里了。”

“哦……这有什么好复杂的？”

“你观察的挺仔细啊。”晋熠意味不明地说。

“还行吧……”江珩怂了怂。

晋熠看着天花板：“他对象，男的。”

“哦…”江珩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男的？”

“怎么了？”晋熠撇了他一眼。

“没什么，只是有点秃然。”

“嗯？”

“没想到杨支队长是弯的。”

“然后呢？”

“还有然后吗？”

“……”

空气一时尴尬无言。

831推开门，对着这寂静的办公室，懵了一会，把食物递给江珩，低声问：“怎么了这是？”

晋熠轻轻撇了眼831和江珩。

“哦……”江珩顶着某支队长的视线，低声说：“讨…讨论性取向呢。”

“？”831迷茫，这种时候，讨论性取向？

江珩默默低头扒饭。

晋熠盯着雨不说话。

831弱弱地问了句：“那你什么性取向？”

江珩抬头茫然了一瞬间：“我？”

“啊…对。”

晋熠依旧盯着雨，心却飘到旁边低声谈论里了。

“我啊？男的。”江珩毫无负担地说，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831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危险退后了两步。

“我对你不感兴趣。”江珩头都没抬。

晋熠人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