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像了,那就当一回好了。”她轻声呢喃道,然后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肩迫他垂下脖颈,与她再次唇齿缠绵。
与自己的傀儡神交,公输溪绝对是这五洲上的第一人。
但反正她离经叛道又不是这一回了,此刻沉浸在这方温柔乡中,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绵绵爱意,完全不考虑也不打算考虑其他人的眼光。
这是真正的温香软玉。
公输溪几乎爱不释手。若不是外界有灵力向她们袭来,她可能会打算在这里好好待个几天。
毕竟守溪那副泪眼朦胧,哑着嗓子喊她主人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在外界那些偷袭的北洲修士眼中,只觉得好容易逮着一个魔修公输溪对她那傀儡做……做那样的事时!当能一击得手,彻底除了这祸害,还能拿一笔丰厚的悬赏金——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悬赏已经被谢怀给撤掉了。
“果然是魔修,行事竟是如此!如此……”一个北洲修士红着脸没词了。
另一个修士帮他补上:“不知廉耻!竟然就这样在屋檐上跟自己的傀儡接吻还神交!”
“傀儡,真的能有自己的灵智?这、这怎么神交的啊?”
“管他呢!赶紧趁这个几乎把他们拿下,我们就能换新法器了!”
但是即使是他们也得承认,这个画面实在美极了:
屋檐下是火树银花,一夜鱼龙舞,屋檐上一人一傀静静相拥,皆是如玉的姿容胜雪的装束,头上带着紫色的鸢尾花花环,宛若一幅才子佳人的画。
虽然大概“才子”和“佳人”的位置大概要反一反,毕竟那傀儡还在公输溪的怀里。
他们出手了,几张符篆陡然飞至然后在一个修士的指令下砰然爆炸。
一时之间木石飞散,街头瞬间一片尖叫混乱。
“糟了忘了那些凡人了……”刚才还脸红的修士此刻已经脸色惨白。另一修士喝道:“先把那魔修除了要紧,不然公输溪能害的可不止……这、点……人……”他的话没能说完,心口已经成了一个空洞——
被公输溪的枕石剑刺了个对穿。
“到底是谁害人多?嗯?”公输溪笑盈盈地问,目光中也有恼意:
打扰她跟守溪的好事!
刚才她不得不紧急从守溪的神识海中退出来,然后直接操纵他的身体撑起一个防御结界,护住街上的普通百姓,自己则直袭这边的罪魁祸首。
把那样软乎乎都要化了的守溪神识忽然扔下,公输溪觉得这是自己这个主人最差劲的一次。
她生气,倒霉的是别人。
于是她的枕石剑第一次沾了血。
中洲仙盟
看着另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修士,公输溪震了下剑,将剑上的血珠抖下,却不打算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