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水清浅咳得气短,还不忘嘴贱,“挺熟练……咳咳……”
“我照顾过小虎头吐奶。”
“咳咳咳咳咳…………”
有姬昭照顾,又漱了几次口,总算把这口气喘匀乎了,水清浅咳得有点虚脱,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狼藉,身边的姬昭被他祸祸的也一身狼藉,再抬头,就看到对方那张阎王脸……吓得水清浅立刻恶人先告状,“你你你你这怎么是酒哇?咳咳咳,坑死我了你。”
“你应该说:如果今晚老老实实去旅店休息,压根就不会遭这份罪。”
水清浅舔舔嘴巴,厚着脸皮的在姬昭袖子上蹭蹭蹭,“咳咳,昭哥最好。”
姬昭对此的回应,就是站起来告一声罪,然后拎着这只邋遢小鸟去隔壁里屋,换衣服。
姬昭需要换衣服,水清浅衣服脏的更是不成样,进屋就开始脱,幸好酒渍没有渗透到里衣,但水清浅嗅来嗅去,怎么闻都觉得身上有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葱油味。姬昭这时也退下外衫,等着下人拿干净衣服进来,转头却看水清浅跟小狗似的闻来闻去,还一脸嫌弃把里衣也解开了,他再脱就光屁股了。
“脱那么干净干什么,你有衣裳换吗?”
“哈?”
姬昭懒得搭理他,多少人念叨贴身大伴小厮长随护卫一个都不能少,某人就是死活不听哪,整天一个人晃来晃去,累多少人暗地里替他操心,现在衣裳污了,他连个换洗都没有。
论一群贴身仆人的重要性。
一会儿,小暑带着一串小厮捧着大盒小盒的进来,呵,这叫一齐全,衣裳到鞋袜,从里到外,连发冠、荷包、玉佩、香炉熏香全都有,这要保持色系和风格都得一致还是怎么着?水清浅坐在床边拄着下巴,光着两条腿晃荡,看眼前美男更衣秀。姬昭换完干净的一身衣裳,头发梳过了,身上熏过香,不闻一丝酒气,挥退下人,扭头看依旧半裸,坐在床边晃荡腿的无忧无虑热情洋溢的水清浅( ̄︶ ̄)
“鹭子?”
“(*^__^*)”
姬昭走过来,“鹭子,你有不舒服吗?”
“( ̄▽ ̄)”
他醉了。
姬昭蹲在他前面,捏捏脸蛋,看依旧傻乐呵的小鸟,无奈翘翘嘴角。“给他披上点,看着他。”姬昭吩咐完小暑,转身出去。
不知道姬昭怎么安排的,外面很快就散席了,还有不久之后,慢慢流传来开的关于水清浅 ‘惊人’酒量的传说。后话暂且不提,且说姬昭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看到水清浅跟小暑撕撸,这边小暑拿着他的披风费劲拔力的往水清浅身上裹严实,那边水清浅挣扎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姬昭眼角一瞥,床边还有揉成一团的月白绸里衣,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