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事情办成了,我也赔进去了不少兄弟,这钱,你总不至于赖账吧?”

这是一见明晃晃的宽阔房间,装修虽不是极致豪华,但也查不到哪儿去。

一个抽着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对面站着的年轻男孩。

这年轻男孩,赫然就是有段时间不见的孔家大少,孔进凡。

自从他父亲孔永志落马后,他的地位也从天堂调到了泥坑里,加上他以往得罪的人不少,都趁着这个空档蹦到他头上才尽情的践踏他。

现在的孔进凡,面露阴鸷,眼神阴沉,没有了以往玉树临风和风流潇洒的气质,根本让人无法靠近。

“没有看见尸体,还想从我这拿钱?”听见这中年男人的话,孔进凡阴沉沉的盯着他:“至于你那些兄弟,是他们自己办事不利,进去了也是没本事。”

“孔少,你自己看看。”

男人直接就把报纸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指着那则显眼的新闻,盯着他。

“看见没,新闻都报道了,这件事情闹得可不小,如果孔少不肯给钱,那不好意思,只怕孔少得进去陪你的父亲了。”

“你在威胁我?”

孔进凡眯了眯眼,整个人都像是被阴云密布笼罩了一般。

“如果是以前的孔少,我承认、我不敢,至于现在,孔少,您认为你还是以前的孔少吗?你的梦怕是还没醒吧?”

男人哈哈大笑了两声,语气极其戏谑,随手就将吸了一半的烟扔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旁边。

听见他的嘲讽,孔进凡缓缓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将漆黑的枪孔对准了中年男人的脑袋,他的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起伏。

而那坐着的男人在看见他这动作时,笑容一僵,下意识的举起了手。

“孔少、孔少,刚刚我是在跟您开玩笑呢,你永远是我们的孔少,只要您愿意,以后整个血狼帮都是您的,我永远会辅佐在您左右……”

“砰!”

男人话还没说完,笑脸就永远的僵在了脸上。

孔进凡手里的握着的那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烟。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说完后,他将枪又揣了回去,转过身就出了房间。

今夜的蜈蚣山,格外的热闹。

先后进去了几批搜救队员,然而却始终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半夜,附近的居民还看见了有直升机在蜈蚣山低空飞行,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夏如初又醒来了。

她本以为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依旧会是绿树丛荫,然而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放大的熟悉的俊脸。

“顾沐寻?”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从口中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