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初仔细的看了一眼,绿色的细长细长的叶子,还有包裹在一起的白色花苞,有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虽然这花看起来是很好看,但是恕她见识太少,完全没有看出来稀罕的地方在那里。

“这株素冠荷鼎马上要开花了,它的花期大概在1015天。”陆北见她认真的打量着,也补了两句。

“好,我知道了,有刷卡机吗?”

挪开在兰花上的视线,夏如初掏出了银行卡问到。

“有,在这边。”

陆北把她引到了前台的刷卡机处,看她那行云流水好不拖泥带水的样子,更觉得她的变化不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性子。

“好了。”刷卡机吐出了凭证,她签了名后交給了他。

“今天多谢你了。”夏如初接过了那盆天价兰花,终于是笑了笑。

“不谢,毕竟都是……老同学了。”

见他们转身离开时,陆北心里一堵,快速的追了两步。

“夏如初,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他的声音很大,然而前面那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快速的上了车,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没有人回答他。

陆北忽然有些失落,但却不知道这种失落感从何而来。

“老公,什么事情处理了这么久?”

回到拍卖行的住所时,他的新婚妻子穿着一身丝质睡裙贴了过来,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还在他的胸口游走着。

“有人来买兰花,谈的久了,你该早点睡的,不用等我。”陆北搂过娇妻,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兰花?就是那盆送大理运过来的?”他怀中的女子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嗯。”

“卖了多少钱?”

“五百万。”

“哇,这也太贵了吧,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有这五百万,买房子买车子不好吗?浪费在这一盆花上。”

“对对对,还是我媳妇会持家。”陆北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把娇妻放在了床上,随后欺身压了上去。

……

夏如初回到寝室时,已经快到凌晨十二点里。

房间里的灯关着,也就高莉的电脑散发出了一些光芒,都已经大半夜了,这屌丝女还在那抠脚打游戏。

一进门,她伸手就打开了房间的灯。

“夏如初,你大半夜急急忙忙出去,不会就是去弄的这盆花吧?”

高莉扭回头来,看了一眼她手里捧着的几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略有些嫌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