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多的衙门一样,衙门之前有一个鸣冤鼓,想要告状必然先敲鼓。远远望去,那鼓已经有些残破了,想必是经历了这北疆的风霜,但是他们一走近却发现这鼓虽然残破,但是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可见来这里敲鼓的人寥寥无几。
赵统领拿过鼓槌递到了褚永福的手中,楚公子,敲吧。”
褚永福接过鼓槌无奈一笑,“我褚某来北疆这么些年了还从来没有听见过这鼓的声音,没有想到第一次听确实被自己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
褚永福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敲响了这鼓,随着鼓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周围便站满了人,并且在窃窃私语着。
“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挑着鸣冤鼓?”有人开始疑惑了毕竟北疆的这鸣冤鼓从来没有响过。
“我看着这位公子好像是褚尚书褚大人家里的长公子呢,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冤情。”看来这人认识褚永福。
“哼,能有什么冤情?被流放到北疆的都是犯了大错的人,在这里敲鸣冤鼓岂不是瞎胡闹吗,简直不知所谓!”有人似乎很看不惯。
“哎,这位大哥你可不能这样说,这褚尚书一家人可是很不错的……”有人有心想要替褚家辩驳。
“不错?”方才那人冷笑着反问着,“他要是不错,能够倒卖军需?皇上能够把他堂堂一个尚书流放到北疆来?所以说你别傻了,我对这些沽名钓誉的贪官早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有人听得不耐烦了,“说那些事情干嘛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你不是也被流放到这北疆来了吗,所以说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我们今日的重点是要看看这出家大公子为什么要记着鸣冤鼓。”
“对对对,这位兄台说的对,所以说大家还是稍安勿躁些,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咕着都被褚永福听在了耳中,不过他此时没有什么心情与他们辩驳,只想着赶快把自己父亲中毒的事报了官,看看这些官员到底是什么反应,在做其他的决断。
然而那鸣冤鼓敲了很久衙门中还没有出来人,无奈之下褚永福又敲了一番,比上次更加卖力,声音更响了些。
其实衙门中的那位官员早就听见了鸣冤鼓的声响,只不过他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懒得理会罢了,他以为这鸣冤鼓就算有人有这个胆子敲响,却没有胆子进的衙门来的,便想着晾他一晾,那人或许也就做罢了,谁知道,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鸣冤鼓却又响了起来。
“简直聒噪至极!”那官员几乎是发了怒,因为这鸣冤鼓的声音,实在是饶了他听琴的雅兴。
那抚琴的女子望了望门外笑盈盈的站了起来,“看来今日李大人是有公务要忙了,不如小女子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