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真相有一天不被揭发,她就可以在封季玄身边多待一天。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直待在封季玄身边,一直都不分开。
只是这一切都只能想想,她若是一直待在宫里,实在是无法忍受和别的女人共同享用一个夫君。
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实在受不了。
褚玥不饿,午膳也就没有送到梨花台,胭脂要去内务府领取份例,褚喜也要去顾宝林那里继续盯着,寝宫内很快就没有了人。
褚玥抬眼看向窗外,忽然间眼前一亮。
外面的海棠花树一棵棵的立在那里,红色的花朵一朵朵的簇拥在一起,红红火火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了许多。
褚玥极其爱花,坐在那里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胭脂已经回来了。
直到胭脂倒茶的声音响起来,褚玥才恍过神来,想着近日都没有什么事,便突发奇想,想要在梨花台办一场赏花宴来。
说做就做,褚玥喝过茶润了润嗓子,忙就让胭脂去各宫一些关系较好的妃嫔那里,邀请她们后日午后前来参加赏花宴。
胭脂知道褚玥这是觉得在后宫里待着无聊,忙应了下来。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褚玥只觉得困意袭来,躺在床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虽然已经陷入睡眠当中,褚玥却依旧轻微皱着眉头,不曾睡好。
而早秋的午后,阳光有微微的暖意,照在这整座看起来冰冰凉凉的后宫之中。
……
清平宫。
被册封为昭仪的袁昭仪迁居到清平宫,此时本应该以前喜气的宫内,却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氛围。
“万司马造反了?”
听完垂柳的话,袁昭仪目露惊讶,随即忙慌张的拉住了垂柳的衣袖,“皇上有没有迁怒于父亲?”
“没有。”
垂柳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老爷以后日日都要跪在乾清宫宫门口,这是皇上的意思。”
袁昭仪长呼了一口气,“那本宫就放心了,只要父亲官位还在,本宫就还有更进一步么得对机会。”
“只是……”垂柳失落的垂下眼帘,“皇上已经下了明旨,胭脂和赵统领两人已然被赐了婚……”
“皇上还真是偏爱褚婕妤!”
袁昭仪狠狠地撕扯着手中的绢帕,“本宫还以为至少也要等风头过去之后,皇上才会下旨赐婚,谁知道今日都已经发生了万司马这么重要的事情了,皇上还有心情讨褚婕妤的欢心!那云雾锦有多珍贵,竟然全都紧着她先挑!这个贱人!”
“娘娘,奴婢该怎么办?您可一定要帮帮奴婢啊!”
垂柳有些慌了,忙跪在了袁昭仪的面前,“奴婢心中只有赵统领,此生非他不嫁!求娘娘您帮帮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