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什么大事,让你久等了,和小丫鬟们玩的开心吗?”傅淮单手稳稳的端起小几,领着姜佩佩进门,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回身关了门。

姜佩佩看见傅淮关门,不安的坐在凳子上,拨弄着手指,心情复杂中略含一丝期待。

“怎么不说话?是不开心吗?”傅淮坐在姜佩佩身边,看着姜佩佩莹白无暇的小脸,手指微动,低低问道。

“开心,府里的下人待我都很好。”姜佩佩低着头不敢看傅淮小声道。

“呵,你知道的,你也算这个府里的另一个主人,他们得了命令自然不敢怠慢。”

傅淮看着姜佩佩越来越红的小脸,喉头一动,终究没有克制住自己,倾身把姜佩佩搂在了怀里。

“你干嘛?这不合规矩。”姜佩佩小幅度的挣扎,在傅淮眼里就是欲迎还拒。

傅淮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姜佩佩整个抱了起来,转身绕到屏风后面,赫然是一张软塌。

抱着姜佩佩在软塌上坐下,傅淮下巴抵着姜佩佩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佩佩下意识的摇摇头,抿抿嘴,失落道:“玖玖说你随时准备回京,我怕没机会见到你了,就想着提前来见见你。”

“不会的,镇国将军识破突厥夜袭的诡计,首战告捷,边关士兵气势大涨,说不定战争很快就结束了,我随时准备回京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傅淮说起边关的消息,眉飞色舞,信心十足道。

“可是,空海大师说。”姜佩佩抬头看着傅淮优越的下颌线,话到嘴边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佩佩,我从来不信天命,我只信我自己,事在人为,这一仗必不会输。”傅淮掷地有声。

声音从姜佩佩脑袋上方传来,直击心灵,振聋发聩。

姜佩佩看着这一刻仿佛在发光的傅淮,重新把头埋进了傅淮的怀里,闷闷道:

“空海大师是谭香寺的上任住持,惊澜哥哥可能不知道,他根据星象预言极准,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只是退任之后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曾有人重金求他占卜,愣是没见到人,他预言,贪狼或陨,我不知道贪狼星可是指代镇国将军,但是你一定要放在心上,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