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夫人房里的洒扫丫鬟。大概是三日之前,奴婢在内室打扫,听到外边翻动妆盒的声音,以为是夫人就没有在意,待出来时就看到芝芝像是拿着什么东西急匆匆的离开了。”

“也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背影,没有看到是谁拿走了东西?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姜佩佩凌厉的盯着丫鬟,淡淡道。

“奴,奴婢没想到芝芝胆大包天敢偷夫人的东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就没说。”

匆匆赶来的芝芝听到了小丫鬟的话,利落的跪在地下,怨恨的看着小丫鬟,“小姐,奴婢没有,她血口喷人,那日奴婢去找夫人回禀小姐的病情,夫人不在奴婢就回去了,根本没进去过夫人的卧房。”

“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是芝芝?”看着跟在芝芝身后进来的玫玫朝自己点头,姜佩佩变了脸色,看着小丫鬟厉声问道。

“回小姐,确实是芝芝。”小丫鬟跪倒再地,不敢抬头,语气坚定道。

“小姐,要想知道真相不如搜一搜吧,这样就能还芝芝清白了。”姜佩佩身后的小柳儿站出来适时的开口道。

姜佩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柳儿,闭上眼睛窝在摇椅上,百无聊赖道:

“搜吧,去把福安院所有的下人都叫到这里,清荷和李嬷嬷带府卫把所有下人的房间都搜一搜,以免有漏网之鱼。”

“小姐,找到了。”清荷捧着托盘缓缓而来。

“哦?在哪找到的?”假寐的姜佩佩睁开眼,勾起嘴角,饶有趣味的问道。

“是…在小柳儿的床头暗格里。”

“小姐,奴婢就说她血口喷人。”乖乖跪在地上的芝芝一听这话,立即起身站到姜佩佩身后。

与此同时,小柳儿瘫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清荷,“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就在芝芝那。”

玫玫眯了眯眼睛,看着地上的小柳儿恨铁不成钢,“清荷可不是小姐的人,从哪搜出来就是哪,你怎么笃定镯子就一定在芝芝那,难道说是你在嫁祸于人?”

小柳儿慌乱的“我,我没有,奴婢冤枉,奴婢不知为何镯子会在奴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