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温柔的看着小刺猬似的姜佩佩,压低声音哄道:“今夜月色极好,要不要和我去看月亮,嗯?”
姜佩佩点头又摇头,依然沉默不语。
怜惜的摸摸姜佩佩的脑袋,傅淮伸手进窗户里,轻而易举的掐着姜佩佩的细腰把她抱了出来,拉过身后的披风把姜佩佩裹好,旋身跳上了屋顶。
姜佩佩惊呼一声,乖乖的窝在傅淮的怀里不敢动弹,轻轻地捶傅淮的胸口,小声道:“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头顶上传来傅淮低沉醇厚的声音,“不放,冻着你就是我的不是了。”耳朵下面是傅淮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姜佩佩的脸悄悄的红了。
话虽如此,傅淮还是把披风解下来,半铺半披的搭在了姜佩佩身上,再掐着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姜佩佩放到身边,发现姜佩佩坐姿奇怪,低头一看,才发现姜佩佩没穿鞋子。
月光下纤纤玉足莹白无暇,圆润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蜷缩,傅淮呼吸一滞,别开眼去,不敢多看,捻起披风一角盖在了莹白上。
“现在有话可说了吗?”
依旧是良久的沉默,傅淮咧嘴笑笑,“你不说,那我来说。”
傅淮缓缓地在姜佩佩耳边讲述他的京城之行,讲繁杂的事务,讲忙碌的日常,讲讨厌的京城贵女,讲自己的思念。
“那,你为何只寄了一封信来。我,我以为”姜佩佩抿抿嘴,悄声问道。
“抱歉,事情多,忙了些,只抽出空来写了那么一封信。吓到了?以为我调回京城,不回来了?”傅淮不愿将自己在京中窘迫的现状告诉姜佩佩,老皇帝时时监视着自己的一言一行,能找到漏洞送出一封信已是不易。
“谁吓到了,你回不回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你都学会逛花楼了,和别的公子亲亲我我了,心里哪还有我的位置。”听到姜佩佩的话,傅淮心下苦涩,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姜佩佩一听这话,直起身子,气鼓鼓的瞪着傅淮:“我和哪位公子亲亲我我了,你说清楚,而且你怎的知道我去逛花楼了。”
“我我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