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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九重天,而非在修冥的冥宇殿。实是因为这一万多年在他那里的时间有些长了,玉帝这位“老父亲”已经看不下去了,每次都是被自己的女儿气得吹胡子瞪眼,还说:“还没出嫁就天天往外跑,是不是以后出嫁了就彻底不打算回来了?死丫头,我真是白养她了!”
每次听完他这车轱辘一样的话,灵瑶就一头黑线,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的紧,找了个男人是个醋坛子,养她的父亲是个“小孩子”,这两头争辩,搞得她头都大了,恨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
这不,刚去魔界呆了一段时间,就又被父亲大人一封书信给提溜回来,走的时候还得看着修冥那张怨夫一样的脸,她也是很无奈啊!
这一万多年,她一直秉承着她父皇的嘱托,忍住内心的冲动,从没轻易踏足静弗山院,每次都是靠她的哥哥带回消息,而一日日的,听着哥哥与她说云烈那亘古不变的执念,心里也是愈发难受。
今日,她想去那里,想去看看他,不求立时三刻解掉云烈的心结,只求他能学着慢慢放下,让自己的心能好受一些,这样,她内心的愧疚也能自欺欺人地减少几分,也还能幻想着,有一天,能回到那最美好的过去。
玉帝起初并不同意,但瞧着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又一时心软答应了。但也是严厉声明,仅此一次,云烈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也着实是让他气得牙痒痒,他并不想女儿与他过多接触,有些执念太久了,渐渐的,就会变得疯狂。
他不确定云烈会不会是这样的人,但只觉得,有些风险还是要考虑到。毕竟,当年谁又能想到,堂堂神界的司战神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置众多将士的性命于不顾呢?
静弗山院素来清幽,若除去囚禁这一点,其实倒也不失为一处修养身心的好地方。幼时灵瑶曾来过这里,对这地方也还算熟悉,故而,没有任何人带领,她独自一人便来到此地。
院子外面,是层层把守的光明军,听她的哥哥提起,这两年她父皇对光明军的训练愈发严格,除了制度上,更多的是对修为的要求,别看现在看守的人与往常无异,但实际上,他们的实力早已是当初的数倍,也不知,在里面的云烈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被关在这里,他的修为会不会也是日益增进?
肯定会吧,毕竟,从前他也是个勤快的人。
灵瑶站在院门外,思绪万千,但不论如何,都逃不了要迈进去的这一步。深吸了一口气,灵瑶意念一动,便取出了临走时玉帝交给她的东西。那是用来解开关押结界的临时用物,玉帝在上面写了一道解法印,凭借这个,她才可以畅通无阻地走进来。
轻轻推开院门,空荡的地方里突然出现的“吱呀”一声还是很明显的,云烈似乎也已经察觉,不耐烦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还以为又是玉珩来找他做无所谓的劝解,便以一种不太好语气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话没用,殿下还来这里做什么?”
灵瑶微微一愣,轻轻叫了一声,“云烈哥。”
走出房间,显然云烈也已经看到了灵瑶,这是他被关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心爱之人,看着她那副熟悉的惊世容貌,云烈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脚下的步子也逐渐变慢,缓缓的,靠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