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尧拇指与食指捻了小茶杯,歪着头笑得意味深长:“人都说安国公家的嫡姑娘才貌双全,今日一见确是比年少时惊艳不少。想必暗香坊的头牌都不及。”
这话说的实在是过分,宋知鸢可是安国公府的嫡姑娘,怎么还与暗香坊的头牌给比对上了?
觉察到刘瑾的视线也望向这边,宋知鸢只轻轻回了句“殿下谬赞”,便安静的端坐在刘颐和身旁,轻轻拽了拽刘颐和的衣袖。
刘颐和也安抚的拍拍宋知鸢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皇兄不会说话便还是闭嘴的好,省的叫人认成市井的小混混丢了我皇家的颜面才是。”不说语气上有调戏的意味,单是刘尧的神情叫人看了也不舒服的很,宋知鸢碍着身份平白受气,刘颐和可不能坐视不管。
“啪—”不知是什么声响,倒是叫宋知鸢心慌。
“皇妹这是说的哪里话。”那传闻目中无人气焰嚣张的刘尧却是不恼,讪讪的笑:“母后说需我们护送皇妹出宫,现下确保皇妹平安,我也便忙公务去了。”
刘尧虽是寄养在皇后那边,可素来在高位上做惯了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如今听了刘颐和的讥讽哪儿还得了。
还没等宋知鸢反应过来,雅间珠帘轻颤,一袭黑袍自门槛略过。先前刘尧坐的位置旁,留下几片白瓷茶杯的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前期要先忙事业啦~
第6章
“宋姑娘不若尝尝点心,这间望星楼的如意糕可是一绝。”刘瑾慵懒的声音传来,倒是叫先前尴尬的气氛轻快了些。
宋知鸢轻轻点了头,若是从前她定会因着刘瑾多对她说了一句话而欣喜异常。现下随着先前莫名砰砰的心跳恢复平稳了,却只觉得虚假与伪善。谁知道用这幅面孔骗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宋知鸢心里恨恨。
刘颐和见刘尧已然离去,她可不想打扰这对璧人,便饮了口茶:“我先去...”
“现下也是傍晚,长街上定是热闹非凡,不若我们两个先去猜猜灯谜?”宋知鸢早就猜出了刘颐和的心思,立马按住了她的手。
好吧,拗不过宋知鸢可怜见的眼神。刘颐和实在猜不透宋知鸢心里的想法,这不,这会儿已经同她走在长街上了。
“你怎么想的啊,本宫好容易给你们创造了独处的机会。”走了一阵刘颐和赌气,索性抱拳站到一处空地上不走了。
宋知鸢挑眉:“不想走了便直说不想走便是,何须寻那么多借口,我又不训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