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死,此事又何以栽倒四殿下身上。”杜温喻自言一声,手中匕首刀落,只戳在了青莲的心口处。

刺中要害,自然是一刀毙命。

杜温喻将手中匕首,直接丢在了地上,然后掏出手绢,将并未染上半丝血迹的手,却是里里外外,擦了透,擦完之后,直接将手绢交到了上得前来的一将士手里。

“手绢处理了,剩下的事,劳烦诸位处理妥当,务必不可出了差池。”

“是,杜大人。”那将士将手绢握紧,朝其点了点头,应下。

然后往后一招手,其待命的将士,顿时上前,将拉住马车的缰绳,将马车拖到青莲和尚竹尸体旁不远,接着手起刀落,一剑直接将马头刺了个对穿。

俊马一声惨嘶,马蹄四扬,蹦跶两下,直接‘砰’的一声,往地上卧去,马车自是带着,一并砸在了地上。

重重一下,本就选得不太结实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

那几个将士,又是从别处,抬了几具和自己穿着同样官家袍子的尸体,摆在黑衣人身侧,又将几柄官制的带血的刀,扔在了地上。

杜温喻瞧着场面,像那么一回事,这才放心跨上马去,驾马而去。

车夫跟在一众将士,将场面布置妥当,觉无破绽,这才匆匆然而去,不多会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待人尽数散去,又等了好一会儿,时廊这才出现街道之上,他站在一众尸体中间,低头望了一眼青莲和尚竹还刚刚褪去温度的尸身,然后自一黑衣人的身侧蹲下,扯落黑衣人的面巾。

时廊顿是面色一凝,这人?他认识,乃是四皇子门下的死士。

时廊眉头一挑,然后将所有黑衣人的面巾尽数扯落,果然不出其所料,黑衣人皆是四殿下府内的死士和护卫。

如此一来,便是四皇子有万般理由,只怕也是百口莫辩了。

时廊确定人之后,也是半刻也不耽搁,直接杜温喻离开的方向而去。

其实杜温喻也并没有走上太远的地方,在一处偏街,一辆华丽马车前,便是停下了脚步。

马车旁并无一人,连车夫都未有几个。

杜温喻驱着马,到了马车旁,虽是未见马车上之人,可脸上表情,已是形色于外的欢喜,那压抑的激动,却已一眼便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