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和安嬷嬷几个帮着将屋里生了火,庆嫂和李嫂,张嫂都是军户出身,都是熟人,几个一并去了膳房准备吃食。

盛蕾将囡囡搁在炕,然后将炕头早已准备的新年礼物,一一发给几位小辈,便是连刘子惠带过来的仆从,亦是备了不小数目的赏钱。

刘子惠陪着盛蕾用罢晚膳,两小儿玩得累睡了过去,杜嘉石不在,其屏退了下人,这才一脸犹豫的走到盛蕾身边坐下。

“娘,有个事,我想问一下您,可以吗?”

“问吧!若是我知晓的话,定会告诉你。”盛蕾瞧刘子惠模样,倒是有些疑惑,随即又想到一种可能性,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羞涩之意,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几许涩涩的之意。

“娘,您和时大人,你们之间是不是……?”刘子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盛蕾,话语间,亦是含糊不清,但已足矣让盛蕾知晓,其话中的意思。

虽是羞涩,可盛蕾还是一脸郑重其事的望向刘子惠,极其认真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余下的光阴,我想陪着他一起到死。”

刘子惠一脸诧异的望着盛蕾,想要知道,她是否有玩笑的成分在,可显然,片刻之后,她已经确定,盛蕾这话是认真 的。

“娘,你当真决定了。”

“恩!绝不更改。”盛蕾似承诺般的朝刘子惠点了点头,“你无需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自己的生活,终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要被外面噱头,庸人自扰。”

这便是她,盛蕾的生活方式,也是她想告诉刘子惠的。

“我知道了。”刘子惠脸上浮现出思考的模样,良久,刘子惠点了头,脸上露出些许的笑意。

“娘亲,我站在你这边。”

盛蕾失笑的看着刘子惠一脸认真表情,伸手摸了摸刘子惠的发鬓,然后点了点头,“恩,这些时日幸苦你了,修然应该会在三四月的时候,回京。到时候你们夫妻就能团聚了。”

“娘,此话当真?”刘子惠本就一心盼着杜修然回霍京,如今听到确切的消息,自然无比的欢喜。

“是时大人告知我的,这些时日,京中不太平,你带着孩子还是住在刘家,这样我放心些。”看着刘子惠欢喜的神情,盛蕾自然不好意思告诉她,是她求着时廊,将杜修然送出霍京,以致于在这新年之际,都未能团圆。

“好,我都听娘的。”刘子惠一脸乖顺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