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与井姹的会面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与虎谋个皮,倒也还是可以的。
盛蕾思来想透,当下便定了主意,掀了车帘,朝赶车的车夫吩咐一声,车夫虽是不解,可还是顺着盛蕾的意思,调转马车,将马车往杜府的方向驶去。
“既然如此,我不便出现,便在此,道别了。”时廊一指挑着车窗帘儿,见马车驶入一僻静无人街巷,时廊向盛蕾道别。
言出之后,只见时廊顺手一推,车厢后门启开,他后跃落地,直接闪身而去,不见了踪迹。
好在盛蕾早已习惯了时廊这般神出鬼没,自然也是习以为常。将后厢门带好,一切皆宛如常态。
回到杜府之后,才刚进门,守门的齐拐子已经迎上前来回禀,盛安侯府的井姹小姐来访,如今由少夫人作陪于正院之内。
果如时廊所预料一般,盛蕾这会已有了心里准备,自然也不会感觉意外,一路入得后院,早已得了消息刘子惠,率先迎了出来。
“娘,阿姹来了,说是给您送还衣裳,只依我看,怕是另有所图。”刘子惠走到盛蕾身侧,亲昵的挽住盛蕾的胳膊,头往盛蕾方向凑了凑,低声向其道。
“我知道了,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且回去守着冠玉和囡囡便是。”盛蕾点了点头,安抚似的拍了拍刘子惠的手背。
“那娘,你小心些。”刘子惠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过了一会,这才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松开了盛蕾的手,又是不放心的叮嘱了盛蕾一句,这才缓步离开。
盛蕾目送刘子惠离开之后,这才抬步跨入屋内,屋内正在饮茶的井姹闻得动静,扭头见是盛蕾,顿时温婉一笑,将手中茶盏搁下,然后起身,快走几步,迎上盛蕾。
“干娘,你回来了。”
“阿姹今日怎么过来了,我这若是再晚些回来,岂不是要和你错过了,下次,可得提前派人过来说一声。”这装模做样,盛蕾又怎不会,她一脸和善的拉着井姹的手,言语中明显带着几分嗔怪,亲近之意。
“是我疏忽了,今日一早,府上丫鬟收拾阁楼之际,见干娘衣裳落在了阁楼之上,又念想着昨日干娘受文康表哥冲撞了则个,心有担虑,便登门上府,倒未曾想到,干娘今日会出门会客。”
井姹一脸不好意思的朝盛蕾笑了一下,脸上亦是抱赫之色,若非盛蕾早已得了时廊提醒,又有剧情可揣度,只怕也会被她这一付良善之态,给骗了过去。
“倒是阿姹你有心了。”盛蕾略带几分赞许的望着了井姹一眼,将其领至于之前位置,松手示意其落座,自己则上前两步,于首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