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伯闻言,只是俯身朝杜鹤行了一礼,然后交代了一句,“二少爷今日做的不错,今日回府好生歇息一晚,明日老奴再来接二少爷你过司府。”
听闻还要在去,杜鹤搁在身侧的手,却是瞬间捏紧,心中恨意涛涛,却不敢显露半分,“有劳穆伯!”
穆伯点了点头,不再搭话,直接转身,将杜鹤弃留于原处,自己竟径直转身离去。
杜鹤双眼盯着穆伯,眼中的恨意,直至此时才显露,待确定穆伯走远,决计听不见自己言语,杜鹤这才一拳反砸了身后墙壁上,咬着低喃道,“老畜牲,有朝一日,若是落在我手里,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第20章 不侍夫君的妒妇
杜元基以自度人,料想司时晖会将盛蕾之事,广而散之,便欲抢占先机,为杜鹤扳回一局。
事实也确如杜元基料想那般,不明真相的百姓,见杜鹤诚信至此,便将污秽的谣言指向了盛蕾,再加上杜元基在此其中的推波助澜,一日之间,盛蕾便成了泱泱众口,那刁蛮且不通情理,不伺夫君的妒妇。
司时晖心中自是怨气滔滔,本欲去寻杜元基辩论一番,却不想,才一个上午,霍京城内各处茶庄酒馆,里面的说书人,近似约好了一般,竟将杜鹤如何宠妾灭妻,吞正室嫁妆赠与妾室,并放任妾室迫害儿媳一家之事,编成了故事各处传说。
待杜元基知晓此事,想要压下,却已是在霍京传得沸沸扬扬,说书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据,自然这受同情的风向,转向了盛蕾。
杜家各宗亲听闻讯息,自是不约而同,再上杜府,以求杜元基,将此事处理,勿要再拖延下去,以免毁了杜家百年清誉。
而圣上亦不知出于何等心里,竟也是派人前到杜府,让杜元基好生处理此事,以免玷污了首辅的清誉。
杜元基无法,只能亲自下了拜贴,邀司时晖商议盛蕾与杜鹤之事。
盛蕾闻知此事,自是与欲要与司时晖一并前往商议,毕竟这事关于己,这几日蒙司时晖四处谋划,其心已是不安,如今此番议事,自有一番口舌,她绝不能让司时晖独担。
可不管盛蕾如何解释,皆被司时晖一力拒绝,无法!盛蕾只能由你司时晖独去,可由是盛蕾已经妥协,司时晖却人不放心,遣了司安氏相陪于盛蕾,这才离去。
长嫂相陪,盛蕾无法,自是断了偷偷前去的心思,虽心中焦虑无比,却也只能按捺下忐忑,随司安氏于后院等候。
而这一等,便是等了一日,才见司时晖满身疲惫的踏入梨花居内。
不等盛蕾开口问讯,便已是率先掏出两张纸,递到了盛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