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派人去司府旧址,若是夫人不在那里,你让下人四散搜查,特别注意去到司府如今新宅的路,如果,见到了夫人……”杜鹤顿了一下,阴狠的目光瞟了身侧一脸焦急模样的齐嬷嬷。
“我不希望,再有这么活着的一个人,如果抓不回来,我不想再看你半眼,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是,是!老爷。”管家也是吓得一哆嗦,见杜鹤阴鸷的目光,却是不敢多说个‘不’字,略是几分慌乱的爬起身来,急匆匆就往院子而去。
“杜鹤,你这老匹夫,不得好死!”齐嬷嬷将一切都听到耳里,心中又惊又恐,要不是手脚被束缚,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食其血肉。
杜鹤站起身来,一脸睥睨的望着齐嬷嬷咬牙切齿的表情,一脸漠然的抬脚,然后对着齐嬷嬷的心窝子便是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噗!”齐嬷嬷极力扭转着身子,想要避开杜鹤的踩踏,可手脚不变,哪能躲过,也不知承受了杜鹤几脚,一口鲜血喷出,却是晕了过去。
杜鹤见状,这才停下了脚,望着守在门口处,瑟瑟发抖的下人,“把她给我丢柴房里去,想要看我死,那我就让你看着那蠢夫人去死,然后我在送你下去。”
说完之后,杜鹤犹不解恨的,对着齐嬷嬷的腰侧又是踢了两脚,这才转身出府而去,再晚一点,便是宵禁了,他要去好生嘱咐巡城司的人,若是半夜见有人在街上乱窜,也不得轻易放过。
钟氏眼看着杜鹤暴怒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脸惧怕之意,也不敢再问杜鹤这会要去哪里,眼见者下人将齐嬷嬷给拖了下去,看着地上那瘆人的血迹,顿是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一刻也不愿意久呆,折身往后院而去了。
下人拖着齐嬷嬷,丢进了柴房里,怕晦气,却是连探下齐嬷嬷的鼻息都没,便是骂骂咧咧的出了柴房门,欲锁门而去。
只,其钥匙还未从锁头内拔出,一个黑影,便自其身后而现,月光印照,将其影子投射在门板之上,那下人还未来得及惊恐,一手刀便将其劈晕了过去。
还不等下软到地上,便已被身影接住,然后拖到一旁,扶墙而靠,黑影这才返身入到门口,将锁头打开,然后让到一旁。
“主上,请进!”
随着压低的声音,另一人影自黑暗中走出,入得门口,望着躺在柴垛上的齐嬷嬷,却是没动。
另一人,却是心领神会,上前探向齐嬷嬷的鼻息,然后低声说道,“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