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杜鹤在正院内,里里外外都转了这圈,这才相信了盛蕾确实不在的这个事实。
“该死的!”杜鹤站在正院门口,一脸阴沉的咒骂了一句,亏他之前,还以为这妇人被他蒙蔽过去了,原来这是在和自己暗渡陈仓啊!这女人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
杜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前几日,父亲才和自己提过,圣上因修然之事,欲提他的官职,还特意交代,这些时日不要惹出什么岔子,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了,绝对不能让那个蠢妇毁了这一切。
“来人!给我去找,就是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将夫人找出去。”杜鹤一声令下,府内自是忙乱了起来,自是盛蕾早已出府而去,杜鹤如何能寻到人来。
直至守门的齐拐子来报,杜鹤这才知晓,盛蕾已出府而去的消息。
“啪!”杜鹤气得浑身直哆嗦,猛一把手边的茶杯扫落在了地上,倒是让刚闻讯赶来的钟氏吓了一大跳。
“夫君,姐姐她怎么?竟惹得你这般生气。”钟氏小心避开地上的茶渍,走到杜鹤面前,伸手抚了抚杜鹤的胸口,一脸忧心模样。
“那个贱人竟然逃出府去了!她一定是回司府去了!对,肯定是这样的!管家,让府内的人现在都可以出去找,她现在身上有伤,又没坐马车,脚程定是不快,你们顺着去司府的路找,务必在她被司府的人发现之前,给我抓回来。”杜鹤咬牙切齿的盯着下首的管家吩咐了下去。
管家忙是领命,匆匆下去安排此事。
钟氏得只言片语,便知此事若闹开定是不小,见管家离开,眼神流转,顿露愧疚深情,开口便是将罪责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夫君,都怪妾身,姐姐明明已去查验库房了,妾身竟没想到这一岔,还拉着夫君陪妾身胡闹,这才让姐姐有了可趁之机,都是妾身的错。”
看到钟氏自怨自艾的模样,杜鹤顿是心疼的不行,这两人一对比之下,杜鹤对盛蕾的怨恨更甚,对钟氏,自然也是越发得怜爱,他伸手将钟氏揽入怀中,安抚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不知好歹的贱人,待抓她回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听得杜鹤提及盛蕾时的咬牙切齿,钟氏心中自然无比得意,可在杜鹤前,却是一脸温柔小意的为盛蕾辩解道,“姐姐也是一时晕了头,到时候夫君你好生和姐姐解释一番,妾身以为,姐姐定会明白夫君的良苦用意。”
只钟氏的辩解,却似火上浇油一般,杜鹤才刚缓和了几分的脸,顿是阴沉的可怕,“哼,休要再提她,一提她我这气儿就不顺的很。”
钟氏见好就收,只细声安抚杜鹤,不再提及盛蕾之事,倒让杜鹤的情绪慢慢平复开来,心中自是又多了几分计较,和钟氏交代几句之后,杜鹤便匆匆出得门去。
霍京之大,往司家之路不下十条,那蠢妇又突然开窍,定会故意隐藏,他担心,非是他一府之力能够寻到,他得去找巡城司的人,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