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蕾今日在这府上可谓是累半响,被人当猴子一般耍,这会是豁定了主意,管他是不是啥天王老子,反正让她出了这口气再说。

“你说我泼妇!还说我丢人!好,今儿个我也是豁出去了,我现在就泼给你看!反正丢的也是你杜家的脸,关老娘屁事。”提起裙摆,盛蕾一脚抬起,直踹在杜鹤的膝盖上。

杜鹤本就站得晃晃荡荡的,这一脚下去,直接仰了个翻儿,然后从石梯直滚了下去,便是时廊,想出手相助,也是来不及了。

时廊一脸错愕的看着杜鹤摔了下去,转头面带疑惑的望向盛蕾,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喊道,“可是嫂夫人!”

“哼!一丘之貉!”盛蕾没有记忆中找到这人是谁,自然也就无从知晓时廊身份,可,能跟杜鹤这个大猪蹄子处在一块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盛蕾冷哼一声,自言自语又却是说给时廊听的吐槽了一句,然后一瘸一拐的从时廊身旁侧身而过,往石梯下而起。

只是才走了两梯,盛蕾却又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又返回到时廊身侧,极其敷衍的行了一礼,虎着个脸,不带一丝感情向时廊请求。

“这位大人,老身久居深宅,未曾在外走动过,还请这位大人指明一番,离杜府最近的医馆何在,老身的孙儿和四子,如今皆是高烧不退,若再请不来大夫,只怕危矣!还请大人看在那龟孙的份上,给老身孙儿一条活路。”

时廊闻言,表情顿变得严肃了起来,取下腰佩,直抛给下面候命的一位飞鱼服,“关州,你快去请卢太医过来!”

“是,大人!”名为关州的飞鱼服接过腰佩,在盛蕾的视线里飞快的闪进一旁的巷内。

见人走后,时廊又向盛蕾解释道,“嫂夫人不必忧心,这卢太医就住在这条巷内,且今日轮休,想来很快就会到的!”

太医!电视里都是给皇帝看病的存在,有太医在,想来冠玉和嘉石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盛蕾顿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朝时廊笑了一下。

盛蕾是就事论事的人,虽然对时廊的第一印象不好,可既然帮了自己大忙,道谢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正要开口,盛蕾却觉得心间儿一颤,顿时心生不妙,伸手胡乱一抓,随即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就往地上栽了去。

就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一个绝望的念头从盛蕾脑中一闪而过。

一天昏倒两次,这个身体,也太不经了糙了吧!

第6章 杀人还诛心

耳边碎碎叨叨的声音,扰得盛蕾无法清净,只能倦怠的睁开眼睛,只一睁眼,便见床头一大一小立在旁边,直吓了盛蕾一跳。

“祖母,你好些了吗?”冠玉皱着个小包子脸,细声细气的望着盛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