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经过他人点拨后已然知晓吴凌娇是如何被人杀害。”晏离指着又被重新挂起来的圆形画作,“诸位请看。”
众人将目光投向那副画作。江吟发现秦夫子的眼中划过紧张,而那位陌生的年轻校尉则是向夫子投去诧异的眼神。
“敢问这幅画作是秦夫子挂上去的吗?”晏离开口问道。
秦夫子抬起头,脸上露出自嘲之色:“是的。”
晏离得到她的回应后,便走到画作下,抽出一根细得几乎让人难以发现的丝线。
“这是蚕丝作的线,上面涂着坚硬的松香,非常坚韧,缺不容易被人发现。”晏离缓缓说道。
校尉突然将头转向秦夫子,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竟然是你……”
秦夫子并不理会他怨恨的神情,静静地看着说话的晏离大人。
晏离手中握着丝线,走向吴凌娇所在的位置,轻巧地在稻草人的脖子上顺时针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门外走去。
此时琴室内万籁俱寂,都屏息看着晏离的动作。晏离站在外面,将门合上。然后众人看着稻草人颈上的丝线越缠越紧,有几根稻草被割断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随即,外面的晏离应该是主动松了手,丝线开始自动缩回原来的画作。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呼:“这怎么自己缩了回去?”
然后现场干干净净,并没有丝线的痕迹。晏离打开门走了进来,盯着心如死灰的秦夫子问道:“秦香兰你可有什么狡辩?”
秦夫子冷笑:“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贱人!”吴将军暴起,一个手掌就要拍向秦香兰。
晏离将吴将军制止:“还望将军冷静。”
“晏大人,小女之死让老夫真得心痛难耐。这毒妇为人师表竟然残害学生,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吴将军怒发冲冠地死死盯着秦香兰。
“吴将军教得一个好女儿,目无尊长,屡屡在众人面前侮辱夫子,不服管教。”秦香兰摸着手指上的宽面戒指,鄙夷地笑道。
校尉面色惨白地低头看着地上,不敢去看秦香兰。
江吟望向秦夫子,只见她被戳破后,反而倒是一派轻松。
晏大人静静地看向秦香兰:“恐怕不是单单就这个原因吧。”
“怪只怪她不知廉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秦香兰瞥向那个低头的年轻校尉,“也怪我识人不明,将大好青春年华错付,空等了不良人。你看出来了吧,我用你送我的画作杀了你喜欢的女子。”
“我……”校尉满面涨红,吞吞吐吐。
秦香兰看着他懦弱的样子,嗤笑着将视线转开。
“娇娇和我们是有错,不该屡屡冒犯夫子你。但是娇娇从来主动勾引过那个小白脸。”蒋琬站出来,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