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略感动,却对事不对人。
答应练功,何风霖速唤宫女们备膳食,她欲先沐浴。
何风霖至外凉亭等候,韩晓实宽衣解带,宫女们服侍,澡池水温刚好,花瓣芳香围绕,甚享受。
闭目养神,脑海竟闪村庄毁灭模糊往事,脑袋略疼,睁目便止。
深呼吸调养,越觉身处不妥之境,尤其是何风霖。沐浴毕,更衣时问小芳:“本宫来此处多久了?与王上关系如何?为何后宫如此冷清?”
小芳淡定道:“娘娘来此不过数日,与王上在凡间一见钟情,走到一起好几年,两情相悦,甚恩爱,全魔界皆知。那日大婚,未来得及洞房花烛就被有心人搞砸,”
韩晓实迟疑一阵道:“凡间?本宫是凡人?”
小芳依旧淡定,边替她装饰发型边道:“不,娘娘于凡间游玩遇上此缘,原本乃魔界某村庄花魁,不料村庄被天界毁灭,王上赶不及相救,唯娘娘幸存,王上便干脆把娘娘接入宫。”
韩晓实面无神色道:“为何惟独本宫幸存?”
小芳速答:“当时娘娘与王上到凡间约会,逃过一劫。”
韩晓实再问:“那我家人呢?”
“村庄灭亡沉大海,无一生还。”何风霖忽入屋,宫女们齐敬礼,韩晓实仍坐梳妆台前,边把最后一根簪子插发上,方缓行至他前道:“王上,臣妾失忆,记不得他们。若亲者离去,即便失忆也能感觉伤痛,但臣妾感觉不到悲痛,这是何意?”
何风霖带淡淡忧伤,欲言又至,见她期待方道:“他们生前对爱妃不好,后妒忌爱妃与本王在一块儿,常排挤爱妃,如今死了,痛快罢。”
韩晓实半信疑,心择暗中调查,假露恨意与全信道:“这也难怪,但始终是条命。还有天界,做出这么残忍的事简直违背天道。不是应该各过各活,井水不犯河水?”
何风霖略心虚道:“爱妃刚醒,一大清早动怒会影响整日心情。来,该享早膳了。”
早膳丰盛摆凉亭石鼓桌,伴随春花盛开,漫天飘香。
暖风阵阵,令人懒得动身,韩晓实忽打个喷嚏破坏气氛,显对花粉敏感,令何风霖大感震惊道:“爱妃沐浴时同样使用花瓣香,为何此时却如此?莫非那日落江受寒,至今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