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亚斯还是没有看向他,只是低低地说了句:“把帘子拉好。”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搂住奥雷亚斯的脖子,同时轻盈一跃,跨坐到奥雷亚斯腿上。

“我冷。”艾布纳说道。

奥雷亚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下去。”

艾布纳却搂紧了奥雷亚斯,“我不下去,我冷。”

奥雷亚斯无奈地轻声叹气,然后托住他的两腋,向上托起,艾布纳却拼命扑棱起来,“我不下去!我不下去!”

“站好!”奥雷亚斯难得厉声道。

艾布纳一怔,黑暗中他只能隐约看见奥雷亚斯的冷眸,他努努嘴,松开奥雷亚斯,然后两脚分别踩在奥雷亚斯的两侧,慢慢站起来。好在马车足够大、足够高,他的头刚好顶住车盖,然后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奥雷亚斯。

“我站好了!”艾布纳说道。

奥雷亚斯向后仰去,托着下巴,眯起眼,幽幽地看着眼前。

“站稳了。”奥雷亚斯说着,转动手上的戒指,霎时戒指变成了一根软鞭。

夜风微凉,黑色的旷野中除了稀稀疏疏的亡洞发出微弱的光,不见半点星火,一个忙碌的身影在黑夜中奔跑,他边跑边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浸湿,既是因为着急,又是因为害怕,他已经跑了很远,就是见不到一家旅店,他不禁嘟囔道:“该死的,这些客人真是奇怪,这么远的旅途还不带好干粮,大半夜的,非要甘杏水和白蒲团子,要不是给了这么多玫贝,我才没这么傻。”

终于他在一家旅店买到了甘杏水和白蒲团子,又觉得太累了,于是歇息了一会儿,要了杯酒,老板娘是个下唇有痣的漂亮圣童族女人,他不禁多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