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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又不舒服?”

容榉指着身上的病号服,“痒。”

棠小野皱眉,莫非对这病号服过敏?

刚才她就发现容榉换下的旧衣服面料细腻顺滑,领口袖边还有精致繁复的绣纹——一看就不是平

民阶层该有的装束。

穿惯了绫罗绸缎,所以换上其他衣服就不习惯了?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

她转身重新放了一浴缸热水,丝毫不温柔地拽着胳膊将他从地上一把拉起:“来,洗个澡,洗干

净了我再给你找新衣服。”

容榉惊恐地看着她伸手过来扒自己衣服:“姑娘请自重!”

“重你个头,水都放好了,你洗还是不洗!”棠小野已经解开了他第三颗纽扣。

“我自己脱就可以了,男女有别,你能放开我吗?”容榉何曾见识过这种架势,一把推开她的

手,花容失色转过身:“你退下吧,我自己会洗。”

呵,退下?棠小野收了手,有几分好笑地给他带上了门。

瞧瞧这用词,没准这家伙从前是个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儿,人前人后都有成群奴仆伺候

着。

脸皮还挺薄,怕被自己吃豆腐?

可惜啊,在她眼里,男人和狗没什么区别。看他洗澡?切,不稀罕。

贵公子这一澡洗得格外悠长,棠小野敲了好几次门、一度扬言要破门而入后,他终于捂着胸口、围着浴巾,一脸羞赧走了出来。

门一开第一句话:“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