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血?你到底怎么了,快让我瞧瞧。”药王不顾潦月的推攘,摸着了潦月的脉搏。
“为何会如此虚弱无力,是因为没了内丹吗?”药王自言道。
“修罗族和神界不会再有战事,我可以走了。”潦月说。
“你要去哪儿?”药王问。
潦月没有说话。
“是幽南溟和修罗族达成了金字言书对吗?”药王突然问道。
“你是故意放走他的,对吗?我早应该想到你的计划,也只有他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停止了这场战争,只要他心甘情愿那么做。”药王一脸的悲伤。
“你把内丹埋于他的身体里,并不是要封印他的地狱之火,你是因为一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心甘情愿地牺牲掉自己而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所以你的内丹埋于他的身体里是为了保护他,令他不至于飞灰湮灭。我说的对吗?可是你没了内丹,还好过多久?你们两人为什么就不能都好好的。”药王猜到所有的一切。
“原本以为你会和他们都不一样,没想到你竟会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这时鹤溪一席黑衣突然出现在潦月面前,他身后紧跟着紫珊。他满是恨意盯看着潦月。
“竟是这么有目的的计划着这一切。”鹤溪一脸的阴郁,审视着站在面前的潦月。
“鹤溪,你们去了哪儿?芷余和我说你们离开了万悬山,去了地罗界。”药王惊得目瞪口呆。
鹤溪怒视着潦月,一旁的药王很快就意识到了鹤溪言语之中的敌视。
“鹤溪,潦月并没有利用云殿下。”药王急忙解释。
“是她保护了他。”
“那让她亲口告诉我,他的身体没有被蓝焰戟插入,他没有化为飞尘。”
“鹤溪,你都亲眼看见了吗?”药王问。
“我们来迟了,当我们到了的时候,幽南溟已经被东罗王的蓝焰戟插入了身体。”紫珊说。
一旁的鹤溪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怒光。
“为了她,他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到头来她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维护他,还利用他对她的感情,让他再次做出牺牲。死的为什么不是她,她不是神界战神吗?难道不应该死在战场吗?”
“鹤溪,潦月不是那样的人。”紫珊说。
“你不是一直问我,何弧香草哪去了吗?”鹤溪怒视着潦月。
“他是为了你亲赴地罗界取得枝裳公主令其苏醒,因为只有这样你就不用冒险去无州岛去取何弧香草。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他内疚自责但依旧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州岛之行你的心被河洛骇挖了去,凌云就把自己的心给了你,用何弧香草护住了你和沐岩的心脉,才得以不被发觉,可当他知道你把心给了沐岩时,他有多嫉妒,多难过,可他依旧不顾自己的身体奔走于万蜃山日日夜夜照顾你,而那时的他,只能靠一颗果子支撑着他的身体。为了保护你维护你,他把你秘密的安排在万蜃山,但还要说是囚禁了你,他诛杀鬼王是因为他们要杀你,一切都是为了你,但是这些他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在临死前都担心你会因为他而感到有负担,他害怕惊扰了你。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为你承受着一切,可是他确是那个最受伤害的人,他的丝魂被慕思沐岩利用沦为了没有知觉的死侍,可没有人知道他在幽野漠受尽倾漠覆海诅咒的煎熬,意识一直都清醒的困于一具尸体之中不得出,那是有多痛苦啊!身心俱疲一遍一遍等着有人能救他,却无人知晓。”鹤溪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