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皱着眉,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那太监的样子,似乎是在避开眼线

若不是那圣旨上确实是陈茜的字迹和口吻,还有那甚为隐秘的符号习惯,韩子高都要怀疑是有人假传圣旨想把自己弄到什么僻静地杀了。

而如今形势看着很是不对劲,似乎宫里混进了什么人1

会是什么人安插的眼线,竟把陈茜逼到如此地步。

韩子高见到陈茜的时候,他正在拿着一本书看,嘴角的笑容捉摸不透。

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让人窒息的悲伤。

韩子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问起,他到底怎么了?

“你来啦?”陈茜轻轻说了一句,没有抬眼,仍看着那本书,“这里有一首诗,甚符合我此时的境况。”

韩子高听到,陈茜的声音,低哑而沉重,响在这有些昏暗偏僻的不知名的殿内,莫名让他心里一紧。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是当年曹植的诗!

难道!

韩子高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却又下意识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