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候安都这样长年征战在外的将军,府中是不能没有女主人的,何况过不了几年,他的幼女也该议亲,更是需要一个续弦。而素子衣那跳脱的性子,只怕旁人压不住,尽叫她闯了祸去可如何是好。而候安都的性子,恰恰可以压得住素子衣。
韩子高还有别的考量,虽然和候安都相处不多,这人确实也有些不容忽视的毛病,但有一点韩子高是确定的——候安都是个有血性的男子,绝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即便素子衣仍是闯了什么祸,候安都也绝不会重罚。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候安都这样的人,绝不会是醉卧温柔乡的男子,宠妾灭妻的事断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如果搭一搭这两人的红线
韩子高心里暗暗下定心思,这次一同出征正好再考量考量候安都的为人,务必要给素子衣物色一个好夫婿。
大军急行了四天半,走完了本该六日才能走完的路程。
候安都快到胡墅城外时,丝毫没有命大军停下来的迹象。
“候将军要入城?”韩子高心里一跳,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地想法。
“不入城做什么?”候安都奇怪地瞥了眼韩子高。
韩子高拱手道:“子高斗胆,请求将军驻扎于胡墅城外十里。”
候安都愣了下:“此话怎讲?”
“请君入瓮。”韩子高放眼远眺,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候安都听懂了韩子高的意思,但并不大赞同。
“我们只有五千兵马,吃不消那么多。还是切莫贪心的好。”韩子高的意思,莫过于等柳达摩等一众人入了这胡墅,再将他们一举拿下。候安都并不认为这是明智之举。北齐援军绝不会少于万人,更何况还有船只马匹,以目前他和韩子高手中总共的五千人马,是没法将他们悉数拿下,反而很可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