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接过书卷,见封皮上书曰心经。
随手翻过几页后,她抬眸看他一眼,见他立在跟前,并不走。
韩卿与见她终于看向自己,启唇道:“涟……师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满面愁容,担心道:“方才我明明感受到,你已经内力全无,你这样又是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貌似还轮不到你来管吧?韩师兄?”
“你真要如此绝情?”
“从来无情,哪来的绝情?”她转身欲走,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些事情。
韩卿与道:“你果真是不一样了,能告诉师兄为什么吗?”
“韩长老去哪了?”
“是因为我娘吗?”
“不是,你告诉我她去哪了。”
“你不与我说是何缘由,让我怎的告诉你?”
唐灼芜顿觉头痛,揉了揉额心,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半晌过后,她才郑重道:“师兄,师妹可要提醒你,韩长老,恐怕我们不能称之为长老了,我会与掌门禀明此事,只希望你提前有个准备。”
“我娘怎么了?”饶是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韩卿与,此时也不得不担心起来。
“恐怕那不是师兄的亲娘,”她缓缓道,“十几日前,扬州城外,韩溶被我们发现,揭开面皮,现出真容,面相与你并不相似,年龄更是不符。”
她其实早就想过很多次,世界上怎会有韩溶这样的娘亲?要说她是为她儿子好,那又不是,细细究来,皆是为了自己罢了。
现如今可算是找到了缘由:她根本就不是韩卿与的亲娘。
韩卿与显然并不能很好的接受这个事实,双目通红,一言不发。
任是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不会太好过的吧?
唐灼芜也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正要抬步便走,脚底一阵剧烈的震动,有一支带火的箭矢倏地插在她脚边。
二人反应极快,即刻便纵身而起,躲过随之而来的箭羽,回头看时,便见着方才站的地方已经插满了箭头。
放眼望去,前山浓烟密布,隐隐有人的嘶吼声。
出事了!
不消多说,便纷纷掠身过了火海,冲至前面,只见浓烟蔽日,火光满堂,数不清的人在其中挣扎。
唐灼芜轻身掠出门外,不多时便盯住不远处山头的依稀人影。
正要纵身过去,那些人影却自己出来了。
四人抬一台大轿,从天而降。
熟系的场面,她心中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
火红的一抹艳影从轿子里面出现,第一眼,就锁定了她:“唐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她说话时阴阳怪气,自带妖娆气场,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