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免得他再说下去,继续说些混账话,扬声打断他的话,“大什么大!除了你的我谁的见过!侍郎府内有独 立的茅厕,我上茅厕用不着跟别人挤一间,除了我哥的,我谁的都没看过,我哪知道会不会比你的大。”
“要不我去试试别人的,再告诉你舒服不舒服?谁的舒服? ”
宿白不怕刺激叶澜之的又补充了后面一句。
“你敢! ”叶澜之的声音里掺杂了凉意,揉捏着宿白唇瓣的手猛然捉住宿白的下巴抬起,炽热的唇带着狠劲的 压下去。
粗重的似乎如野兽一般,似乎想将身下人给一口吞进去。
这样就没人能跟他抢走他了。
宿白被叶澜之吻得昏昏沉沉,刚经历过一场体力站,现在又缺氧,他大脑一阵晕眩,竟有些缺氧般的要晕过
叶澜之敏锐觉察到了宿白的异样,忙松开了宿白,将人拉起,手在他背后帮他顺了顺气。
宿白揽着叶澜之的脖子,大口喘着呼吸。
叶澜之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心里比他更难受,眼睛微微发红,有眼泪似乎要掉下来,憋得眼球发红,像是失 了心,快要入魔了一般吓人。
宿白余光瞥到了他的脸,揽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我又没死,又想着给我哭丧呢? ”
“没。”叶澜之道,垂下黑的,让人看到就有点害怕的眼睛。
宿白叹了口气。
刚要收回搭在叶澜之脖子上的手,他却好似感应到似的,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松开,就是不让他抽回去。
宿白无奈,只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下一片濡湿感,还真又哭了。
宿白叹气,“我这找了个小哭包当媳妇吗。”
他低声呢喃的一句话,却被听力敏锐的叶澜之听到了。
叶澜之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腿上来坐下,大掌扣住他的后腰将人往前推了推,意有所指的道:“你才是 媳妇。”
宿白:“......”
他故意的吧?
叶澜之绝对故意的吧?
—得罪了他就扮委屈的哭,一谈到体位上下的问题,立马就变精明了,还非常坚持。
宿白:“你别为难他。”
叶澜之眼睛转深,虽然宿白没有直说他是谁,但叶澜之听明白了。
从刚才起,他就听明白了。
就是不想谈起那个人。
宿白生怕叶澜之误会,跟小说里似的,我爱你你却误会我爱他,最后你吃醋处处针对他,弄死了他。
把男主给弄凉了,他这任务也凉凉了,小命也要跟着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