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忍不住将颤抖的小人儿抱得更紧了,想要用自己坚实的身体作为铜墙铁壁保护她一样。
他一直捂住陶榕的眼睛,看着袁尚把人带走,又看着袁尚的表姐夫匆匆赶来。
他已经没有兴趣管那些人的事情了,一切交给袁尚,想必袁尚只会比他更狠。
他只担心此时陶榕的状态,因为她的情绪真的不太
正常。
从刚刚开始他明明跟她说了很多话,但是她却一句没有回答。
突然,聂昭感觉自己捂在陶榕眼睛上的手好像沾到了水,卷翘的睫毛如同刷子一样不停的刷着他的手掌心,带着湿润的感觉。
聂昭的心提了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陶榕哭了…又一次哭了。
聂昭一瞬间想到了那次她也是因为这类事情救了甘小妹,晕倒之前哭着对他说对不起的模样。
她又为了这种事情哭了,是事后害怕的,还是气的怒的?
聂昭搞不清楚,他只知道陶榕现在是脆弱的。
聂昭大脑一热,直接抱着陶榕后退,带着她退进了一个无人使用的包间里面。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屏幕光源,和门缝处露出来的走廊光。
这样的一片昏暗中,聂昭感觉自己的手心更湿热了
。
如果刚刚的陶榕是压抑的哭泣,那现在在这样她可以躲避的环境中,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了。
聂昭眉头拧起,松开手,拉着陶榕转过身,想要她面对自己。
但是陶榕抗拒想要挣脱,聂昭就猛然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给她安全感。
陶榕没有说话,只是拍打着想要推开他,哭声哽咽在喉咙里面,那嘶哑的声音简直如同绳索一般勒住了聂昭的心脏,喉咙。
聂昭将怀抱收的更紧了,那沉默的抽泣把周围黑暗的环境都变得压抑起来。
陶榕挣扎的厉害,聂昭被她带的都有些站不稳,因为身高差距有点大,聂昭不方便抱住她,一瞬间脱了手,聂昭只能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门上。
“陶榕,是我,聂昭,是聂昭!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成功的救出了林婕,你惩罚了坏人,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你挽救了不幸。”聂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让现在接近疯狂的陶榕冷静下来,只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