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皱皱眉道:“你们刚刚就是在抢夺这个?这是你的?”
陶榕立马紧张的将玩偶塞回去,有一种秘密被拆穿的急迫感。
她本能不想让聂昭看见这个玩偶,毕竟当年送这个玩偶的时候,身为她丈夫的聂昭可是被她连累的被一起取笑了,说他没眼光,娶了一个没品的乡巴佬回来
。
不过陶榕这样的表现倒是让聂昭误会了,“这么紧张这个玩具,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吗?”
聂昭联想到了她的家人,但是貌似,她在家里过得并不好,又联想到跟她有感情纠葛的几个人,莫非是那个大学生?
看来这丫头还是有点小女儿情结的嘛。想到这里聂昭就不经意间露出了一点笑意。
但是这样的笑意对于本来就对此敏感的陶榕来说就是一个刺激。
陶榕情绪突然低沉道:“不是别人送我的,是我自己做的,我喜欢我做给我自己玩不行吗?就算不好看,就算…”陶榕说道这里,突然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聂昭却不懂道:“你这脾气怎么突然就炸了,我有说不好看吗?能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不论外形都是一种心意,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它的意义是无价的,而且我简单看了一下,还蛮好看的啊!至少我一眼看
出了猫儿样,纯手工能做成这样很不容易了,只可惜好像被弄的有些坏了。我想如果没有被弄坏,任何小女生都会喜欢的吧。”
聂昭说者无心,陶榕听者有意。
“好看吗?会喜欢…”陶榕喃喃道。
聂昭不解,如果她不喜欢,她做这个玩偶干嘛?
可是聂昭不知道,他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陶榕的一个心结被解开了,心里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
能得到女儿的亲生父亲的认可,那种感觉很不一样。
陶榕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你…怎么了?”聂昭被突然神情柔和的陶榕惊了一跳,不解的问道。
陶榕垂下眼眸,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你还没有说,你到底找我干嘛?”
聂昭疑惑的看了看陶榕,真的觉得越发看不懂这个丫头了,不过既然说到这里,就正了正神色说:“是你帮忙提供线索,破获枪械藏匿案的事情。”
聂昭说着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装钱的信封,还有一个红色小证书。
陶榕却惊讶的看着聂昭,满眼的不解。
对上陶榕困惑的眼神,聂昭不自然的咳了咳,解释道:“我们在山上无意中抓到了两个进来抓人的男人正好是案犯,然后又从齐老伯那边得到了消息,所以顺利破案。”
聂昭可不想让陶榕知道自己偷听了他们的说话。
“这次案件你的功劳最大,市里公安部门想要给你颁发荣誉,发放奖金,但是…我想先来问一下你的意思,奖金两千块和荣誉证书我都给你带过来了,你的身份也没有向别人透露,如果你想要被风风光光的报道奖赏,我会负责送你去市区接受荣誉,但是决定权在你。”
聂昭本想跟陶榕说一下公不公开的利与弊,但是他刚刚说完,陶榕就摇头道:“我不想公开,我告诉齐老伯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