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永昌帝有苦说不出,今日在朝堂上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拓跋焘,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看到永昌帝怨愤的眼神,大臣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随即,大家的眼神,也像永昌帝一样愤怒,齐齐射向拓跋焘。
哪知拓跋焘嚣张至极,居然哈哈大笑道:“自古胜为王败为寇,本太子能够跟苏玉海合作愉快,那也是本太子的本事,不是吗?若是那一日大夏国有能力把燕州和崇州要回去,本太子也是服输的。”
嚣张,威胁,炫耀,傲慢,这是拓跋焘在国宴上的态度,也是北狄对大夏的态度,这是一种不把大夏国放在眼里的蔑视态度!是上别人家做客还扇主人巴掌的极端无礼之举!
“北狄欺人太甚。”永昌帝还是憋出了一句话。
拓跋名姬高昂着头颅,毫无惧色道:“万里江山,能者拥之,这也是你们大夏国常说的,不是吗?”
“你——”永昌帝差点为之气绝,一个小小的公主,都敢于在他的主场上当面挑衅,怎能不令人气愤?可是偏偏人家北狄就有这样的底气。
钟皇后并不知道当年之事,但是以她的聪明,从永昌帝的反应就知道,北宫千宁所说不假,她除了心痛,能做的只是默默握着永昌帝的手。
“殿下,拓跋焘必须死。”北宫千宁不知何时死死拽着百里和治的手臂,吐出来的话,让人感觉饱含了咬碎的牙和血。
对于北宫千宁了解五年前大夏战败的原因,百里和治并不觉得奇怪,他觉得应该是北宫千安告诉她的,只是北宫千宁也想要拓跋焘死,他就有些想不通。
百里和治侧头看向北宫千宁,发现她的双眸死盯着拓跋焘,愤怒的表情远远超出了一般千金该有的反应。
难道宁儿跟拓跋焘有什么过节?可是她除了去过一趟康州,其余时间都是养在深闺,照理说跟拓跋焘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不过结合这段时间来的观察,百里和治选择支持北宫千宁,他觉得她对拓跋焘的怒气,绝不是空穴来风。
百里和治反握住北宫千宁的手,坚定说道:“宁儿放心,今夜我定会好好教训拓跋焘。”
“殿下你说的是真的?”北宫千安既惊且喜,自从住进三皇子府后,她就知道百里和治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她觉得他应该也是武艺不凡,只是她没有亲眼见到过,他能战胜拓跋焘吗?
百里和治看着北宫千宁期待的眼神,明确告诉她:“听卢公公说,你在甘南道被毁容,就是拓跋焘给苏玉海提供了毒药。宁儿,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敢于欺负你欺负大夏国的人,我都会一一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