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强是个练家子,每个巴掌的力度是没话说的,被他扇了不到二十个巴掌,彭珍就满嘴满脸是血,歪倒在地上。
“泼一盆盐水,让她们母女起来听训。”纯贵太妃语气平平地吩咐道。
盐水?受伤后再碰盐水,岂不是雪上加霜?王府下人们吓得直打哆嗦,隋嬷嬷和彭珍并未真正晕死,听了纯贵太妃的话,两人立即挣扎着互相搀扶起来。
长宁郡主也打了个哆嗦,北宫千宁立即抱紧她,心中也无限感慨,果然是在宫中混成太后死党的人,惩治人的手段随手拈来。
看到隋嬷嬷母女老实的站起来,纯贵太妃感觉满意了,便和蔼地笑着对北宫千宁说:“宁丫头,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你只比长宁大两岁,家中也只有母亲一个长辈,却能上战场杀敌,又能在选妃大考中连夺两次首名,哀家很喜欢听你说话,你就继续跟长宁聊聊,把刚刚被隋氏打断的话说完吧。”
“谨遵贵太妃懿旨。”北宫千宁躬身行礼。
“哎呀,宁丫头,这又不是在宫里,你就不用讲究那些虚礼了,到了明日,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与治儿也是有婚约在身,哀家只想你们把哀家当初寻常祖母看待。”纯贵太妃跟北宫千宁说话的语气,简直是和蔼得不能再和蔼。
隋嬷嬷看到这情景,一口气也咽不下去,加上这十年来她凭借主持端王府后院养成的胆气,她竟然就直接质问纯贵太妃:“太妃娘娘,您这也太偏心了,长宁是您的亲孙女,你不护着自己亲孙女,却对叶家的野种疼爱有加,您这——”
“放你娘的狗屁——”突然,一声爆喝从众人背后吼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武毅将军北宫千安到了,想到他在西城门口闹的那一出单打独挑十六守城将士,众人立即退到一旁,给他让出一条到来。
北宫千安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后给纯贵太妃、端王等人行礼,最后才走到隋嬷嬷前面,揪住隋嬷嬷的领口大声吼道:“姓隋的,想来你是老眼昏花了吧?虽然我很讨厌叶光远,但是整个皇都的人,哪个不说我长得像他?倒是你这个女儿,叫什么屁珍的?长得既不像你,也不像你家里的,你是跟哪个野男人生下她的?”
“你……你……你……你你胡说什么?”被当众说成偷汉子,隋嬷嬷气得快吐血了。
北宫千安一把把隋嬷嬷扔到地上,然后转身问端王哪个:“端王叔,我替隋嬷嬷——”
“叫父王。”端王打断北宫千安,虎目直盯着北宫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