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柔公主因担心秘密被北宫千宁听了去,正羞愧地无地自容,侧着身子低头躲着北宫千宁。
碧珠一看心里焦急,再次厉声问北宫千宁:“青阳郡主偷偷摸摸的,莫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北宫千宁这才正色看了碧珠一眼,然后不急不慢说道:“端柔公主尚未开口,碧珠你却两次质问本郡主,难不成倾颜殿的宫女爬到主子头上了?如今婉贵妃协理后宫,碧珠就不怕给婉贵妃惹来麻烦?让人说她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
听到北宫千宁搬出婉贵妃,碧珠的火气更大了:“若是你俩规规矩矩的,今日又怎会在街上被人射杀?要不是大皇子救了你们,此刻你们恐怕早就没命了。”
“碧珠,不得无礼,快向青阳郡主道歉。”端柔公主再怎么内向,也是不能容易侍女这样说话的,她严厉制止自己的丫鬟。
“公主,可是她听到了咱们说的话。”碧珠不依不饶,似乎想要治北宫千宁一个什么罪才罢休。
北宫千宁眯着眼,仅凭碧珠如此编排她这个郡主,她完全有权利把她打个半死,可是想到碧珠是端柔的公主,她决定让端柔公主管教自己的侍女:“碧珠,你若是一位合格的公主侍女,刚刚你就不应该说出那种有损公主声誉的话。”
北宫千宁的话,碧珠是听明白了,但是她常年服侍端柔公主,端柔公主又是宠妃的女儿,最能婉贵妃晋封为贵妃,又代替苏皇后统摄后宫,碧珠跟着水涨船高,那股常年被苏皇后母子压制的怨气,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发而出,以至于面对北宫千宁这个异姓郡主和秀女,她也要为端柔公主出头。
真是一个不知分寸不懂进退的宫女,北宫千宁叹息,若不是有婉贵妃在,只怕她活不到今天。
看在三皇子和婉贵妃的面子上,北宫千宁不想让端柔公主为难,她也有意想跟端柔公主深交,以便找出婉贵妃屈尊为妾的原因:“我是听到了,只是我要跟公主说,咱们女孩子,哪个又不是为情所伤为情所累呢?”
“公主,你听听,她居然这么说。”碧珠顿时跳起来,因为她从未见过谁敢这么说公主的。
端柔公主也是一愣,她看到北宫千宁脸上一片坦荡,并未有一丝一毫的讽刺和嘲笑,斟酌了一番后,她下令:“来人,碧珠冒犯青阳郡主,掌嘴十下。”
“公主,你——”碧珠这是第一次受罚,她先是叫屈了一声,可是看到端柔公主一脸凛然,她后半截话就说不出来了。
等到倾颜殿的嬷嬷把碧珠拉下去,北宫千宁便让采薇和秀儿等人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