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场,太后和皇上也在,杜若晴就算再蛮狠再生气,也不敢不理会北宫千宁,听到北宫千宁的叫声,她是站住了,却并未转过身来。
众人都觉得杜若晴无礼至极,才不如人罢了,便是连风度和品行,也输得一塌糊涂,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真不知这些年赫敏是怎么教她的。
很多人心中都在为北宫千宁鸣不平,北宫千宁却不在意杜若晴的态度,她还恨不得杜若晴闹得更凶呢,她只是沉静问道:“杜小姐,本县主刚才的四句相思飞花令,可符合你的惩罚标准?”
众人这才回过神,原来刚刚北宫千宁这些精彩的诗句,是被杜若晴惩罚而做出来的,于是立即就很多人替北宫千宁辩解:
“杜小姐,你自己在飞花令都走不过三轮,却罚永江县主作相思令诗,你这人学业不精心眼却不小。
“杜小姐,永江县主的相思令不仅句句上乘,还都是飞花令,她比例厉害多了。”
“杜小姐,你自己自己是国子监才女,如今区区一个飞花令,就把她打回原形,这个才女的是你自己封的吧?真是不要脸。”
……
“各位。”北宫千宁再次抬手示意,事情到现在,杜若晴的人设,也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她在皇都已经没市场了,太后皇上都在场,北宫千宁见好就收。
全场又立即听了下来,每个人都不自觉地看向北宫千宁,就好像看着一位高高在上、万千风华的公主。
北宫千宁很满意众人的目光,她淡笑着大声说:“杜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本县主的问题。”
“什么问题?”杜若晴正在气头上,一时并不知道北宫千宁问的是什么。
北宫千宁也不脑:“本县主刚才的四句相思飞花令,可以过关了吗?”
“哼,算你过关。”杜若琪气呼呼的丢下一句,就走回自己座位去。
北宫千宁笑得越发灿烂,她不管杜若晴尚未落座,就朝着她的背影大声说:“能得国子监才女承认,本县主感觉三生有幸、受宠若惊。”
众人嘻嘻偷笑起来,杜若晴一屁.股做到位置上,然后向北宫千宁射来一记刀眼。
北宫千宁举起茶杯,仪态万方地举起茶杯,遥遥的对着杜若晴做了个碰杯的动作,然后优雅地喝了一口,最后向杜若晴露出人畜无害的得体微笑。
杜若晴气得猛地拍桌子,谁知正好拍到茶杯,茶杯应声而破,锋利的瓷器深深地刺进她娇嫩的手掌,她也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