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后陛下却食言了,从七岁到十六岁,叶炎的生日都是在皇室为他举办的生日会中度过的。
叶炎也知道让母亲回来陪他是一种妄想,可每年生日,他总是会幻想,也许母亲只是隐姓埋名去了其他地方,也许她还在自己身边。
躺在床上,叶炎迷迷糊糊睡着了。
突然,他的通讯器响了,叶炎还以为是重黎给他回了消息,拿过来一看,却是邮件的提示。
白虎也醒了:“是从你小学的邮箱里发出来的。”
叶炎觉得奇怪:“我都毕业好多年了。”
他小学时候就读于皇家小学,为了帮助这些贵族子弟扩大社交,小学给每个入园的孩子准备了一个邮箱,用来收发礼物和信件,等毕业以后,信件可以转入私人邮箱或是其他学校的邮箱。
白虎猜:“也许是漏网的垃圾邮件?”
叶炎查了一下:“不,是包裹,有十个。”
他心里突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我要去一趟皇家小学。”叶炎从床上翻身下了床,心里的激动让他连鞋子都差点没穿上。
白虎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炎却已经一股脑的把星徽通讯器塞进口袋里,飞奔出了门。
就在不远之外的皇家小学,重黎刚刚把几件从帝国银行大厦地下的私人保管库里取出来的包裹送到了乌夜告诉他的地址里。
这是作为当初皇后陛下送他那枚指环的回礼。
重黎站在皇家小学门前的阳光下,贪婪地吸收着新鲜的空气,两个小时前的经历并不好受,就和他去黑市时一样,皇后陛下在为黑市和私人包管库布下密不透风的防护时,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他走出保管库时脸色惨白,乌夜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然而问起来,重黎却只有破碎的记忆片段。
“你真是个奇怪的神族。”
乌夜劝重黎去皇家小学旁的一家咖啡馆休息片刻。
重黎在街边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重黎说:“幸好只有这一次,否则我恐怕扛不住这个压力。”
乌夜问:“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重黎说;“也许皇后陛下设下的防护里,就特别针对了神族。”
乌夜说:“不对,从我的经验来看,你之所以这么难受,并不是因为皇后陛下设下的防护的原因,而是因为你自己的精神防护太坚固,不管是我还是撒蒙人的精神控制,甚至是神族的意识操控,都没有办法轻易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可以这么说,你的意识和精神,其实已经超脱了我所认知的所有智慧生物。”
重黎搅着咖啡:“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说过,没有第二次了,皇后陛下留下的东西我承受不起,我也不会再去私人保管库为皇后陛下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