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连卿对着光可照人的剑面细细端详,仿佛眼前没有那人一般。

方子澄冷哼一声,抬头便是侧岭成峰,碍眼至极,他气的重新踩着云朵飞在半空。

嗯?美人当前,这几位的表现还真是耐人寻味,白乔还记着她在秘境外打量自己时的奇怪视线,礼节性的回了她一礼,“姑娘好生珍重,告辞。”

秋灵素脸上的笑意僵住,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半晌没有回过神,万象仙门的人都是木头不成!?

她略微掩住丰满的胸,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通行令牌逃跑时掉落,又与阁内姐妹失散,灵气耗竭,法器也毁了大半,她现下竟是除了依附旁人再无别的对策。

方子澄耸了耸鼻子,“那女人一直跟着我们呢。”

“不必管她。”端木容抬手拂开垂下来的枝条,几人顺着灌木丛朝灵气浓郁之处探寻。

行在末尾的聂连卿突然停下,嗅着风中送来的熟悉味道,他微微蹙眉,岩浆已经闭合,怎的会出现硫磺味。

“救命啊!”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平静的地面再度震颤,硕大的裂缝将地上的植物吞噬一空,暗红的岩流如水般涌来。

无数只火形虫夹杂在岩浆中出现在陆地上,触须点到的地方瞬间化为灰烬。

端木容迅速祭出飞行法器朝他们说道,“赶紧离开这里!”

白乔着急道,“我不会飞。”

话音未落已被聂连卿提溜着拽到剑上,只还未飞离此处,天上陡然落下无数硕大的火球,聂连卿险险避开,一直尾随的秋灵素抬手甩出一段白绸缠上白乔的腰,险些将没有提防的白乔扯下飞剑,她下意识抱住聂连卿的腰,随之朝后面甩出一张符篆。

“到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聂连卿灵气化刃斩断白绸,那绸绫并非凡物,断成两截竟还能伸缩自如,鬼魅般复又缠上白乔。

秋灵素笑容娇媚,眉眼生花,“得罪了,我现下修为跌落只能这般,劳烦二位带我离开此地。”

“找死!”聂连卿随口道,“抓紧。”平地生出的飓风打着旋将秋灵素裹挟其中,肃杀的灵气丝丝夺命,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被风刃划出无数伤口。

“啊!等等,我这便撒手。”秋灵素自修仙以来,凭着那张脸从未吃瘪,第一次被人毫不怜惜的伤成这般,便是白乔看着那张遍布血渍的脸都觉得聂连卿这人好狠……

腰间白绸稍松,只下一秒又倏然加大力道,白乔肋骨生疼,抬手将腕上的红绳甩出,一红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缚灵身缠身,负隅顽抗的秋灵素瞬间没了抵抗之力。

就这般面色惨白的向下坠落,然平坦地面无端多出一个深坑,浓郁的黑气丝丝缕缕缠上秋灵素的身体,白乔险险收回红绳,那股黑气却突然朝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