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多少年里他也去寻找过阿亦的踪迹,他总感觉她还活着,但是像先前一般没有任何的消息,于是他便住进了她刚嫁进来时的寝宫,做着她以前做的事情。
自己洗衣服,自己浇花,自己做饭。
院中她最爱的桃花现在长得也是特别的好,就像是有了新的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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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承讲到了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眼眶里有些红润,他1捂着嘴干咳几声,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小子,你要是觉得朕说在说谎,大可不用相信。”
“所以,您真的是阿南的生父?”如果真的是这儿,那么弈承说的这些事情就可以解释出二十多年前晏家出现的变化,晏家家主为了妻子将族中长老罚去祠堂,还重伤了自己兄长。大概就是晏家那些老顽固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二十年后晏南坐上家主之位他们才这么反对。
阿南不是晏家血脉。
“是。”弈承回答道:“现在我只期望阿南能够原谅我,以后也有机会来弥补他。”
他看向楚衡,恳求道:“如论如何,还请北皇施以援手,救救我儿。”
“我会想办法,对了弈叔叔,您打听过晏家人被关在哪里了吗?”阿南一向重情重义,他自幼在晏家长大,又是晏家的家主,没办法将族中人抛弃。楚衡目光微沉,他和云青接触不多,但也听闻了这人习性,这次出手更加是笃定了他们几国不敢出手。
的确是不敢出手,要么他们背上暴君骂名,要么阿南背上祸国殃民之罪,还真是一箭双雕。
碰了他的人,那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他们...”弈承脸上闪过几丝异样的神情,他目光有些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他猛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接着说道:“我在救出阿南后,云青为了逼出阿南的影子,每一天都要在菜市口杀一个人,第一天杀的,还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时候阿南还没有醒来,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解救,这几天阿南醒来他也没有说,这孩子受不得刺激。
“云青..”楚衡眼中迸射出几丝杀意,自从南陵一事后他就很少动手去杀人,云青这一次,是惹了几国的众怒了。
他对着弈承说道:“这件事还是不让阿南知道,云青封锁了王城消息,几国根本收不到任何的消息,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拓跋皓和暮楚,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引毒之事我会亲自动手,希望时间来得及。”
窗外这几日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落在青石板路上,天气逐渐转凉,晏南在昏迷了几天之后才渐渐醒来,楚衡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刚下地走路,一阵风就扑了过来,他抬头一看,二喜端着一碗药汤站在了面前。
自从二喜知道了这位让自家换上出现问题的就是他小主子后那种莫名的心情也就没了,连带着对自家皇上也没有了那种怪异的眼神。
既然是自己小主子,那就得好好的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