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被他的话说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眼睛死死地盯着简亭。
季衡云对简亭没有一丝好感,冷淡道:“我怎么处理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位同学管的有些宽了吧。”
“没有哦。”简亭揽过顾釉的脖子,笑眯眯道:“您这位江秘书跟我有仇呢。”
季衡云疑惑,“你们怎么会有仇?”
“季总与其问我心有疑虑,还不如自己好好调查一下,有很多秘密可以挖掘呢,您这位秘书干的好事可不少。”简亭咬着牙说完,拉着顾釉的手上了旁边的车。
顾釉侧头问他,“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
“看到伤害过你的人过得好,我心里就不舒坦。”
顾釉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两人回到租的房子,薄其煊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桌上放着一沓照片和一个文件袋,见两个人进门,懒懒地指了指桌面,“看看吧,顾声的全部资料。”
顾釉先走过来,拿起一张照片,问道:“你们调查顾声干什么?”
简亭懒懒道:“我怀疑他跟你的死有关。”
“啊?”顾釉又拿起几张照片看了看,越看越心惊,到最后他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薄其煊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撇了撇嘴,送完资料就利落走人了,他跟人还有约呢。
“怎么了?”简亭发现他表情的不对劲,走上前问道。
顾釉把刚刚看的照片递给简亭,神色木然,“你自己看。”
这些照片按照顺序排列,全是顾声的生活轨迹,从幼年到现在,生活学习人际交往一个不落。
只是那张日益变化的脸,引起了顾釉的注意,长相的变化原本并不奇怪,实属正常,先不论微小的变化,就算是大变化也可以说整容了或者用了其他方法。
但没有。
资料里没有提及一字一句。
更奇怪的是,在这十年里,没人发现顾声的长相在缓慢变化,仿佛就是,突然有一天,他的面貌就变了,而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不止这个,还有突然挖掘的画画天赋,以及大放异彩的成绩,这些处处惹人怀疑。
简亭看完了,严肃着脸,他把照片还有资料都塞进文件袋,语气平稳,说:“这些东西还不是很全,我会亲自去查。”
顾釉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简亭拧着眉,纠结片刻开了口,“还有一件事,有关你的亲生父母,我想应该通知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