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时连手机都没带,根本没办法联系到简亭,难道这真是一场梦?
这一刻,他的心里忽然空了一块,被灌进冷冷的风,整个人都凉了。
“是我。”
“你怎么在这?”
简亭让两人靠的更近了些,摸着他滚烫的额头,眉心拧着,“别说这些了,我带你去医院,你好像有点发烧。”
顾釉眼神扫过四周,抬头看着他,“你看见我的猫没?”
简亭身体一顿,扶着他往前走,“没有。”
顾釉看了眼身后的方向,难道小猫回到季家了吗?又一阵失落袭向心头,少年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也好,以后待在他身边说不定连饭都吃不饱。
这个时间肯营业的出租车不多,简亭当机立断掏出手机,给薄其煊打了个电话。电话不厌其烦地响了三遍,薄其煊才烦躁地接了电话,语气特别冲,“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
“嗯?”几秒后,薄其煊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他直起身子,靠了在床上,又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懒散道:“这么晚了,简大少爷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别贫了,我找你有事。”简亭说。
“啥事啊?”薄其煊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差点睁不开了,“赶紧说啊,我还要睡觉呢。”
“你来XX街西路口一趟。”
薄其煊闭着眼睛道:“大半夜的你让我去那干什么?”
“来接我们。”
薄其煊立即睁开了眼,他咽了口唾沫,满怀期待道:“除了你还有谁啊?”
简亭看了看肩膀上已经睡过去的人,叹了口气,“顾釉。”
薄其煊有些失望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毕竟这么晚了,简亭身边除了顾釉还真挑不到合适的人。
“他怎么了?”
“他发烧了,你赶快开车过来,接我们去医院一趟。”
薄其煊纳闷地嘟囔着,“他怎么发烧的啊?”
简亭额头青筋直跳。
薄其煊越想越奇怪,他直接坐了起来,有种身在迷雾的感觉,问道:“我记得季家就在XX街附近吧,你不把顾釉交给他舅舅,你逞什么能要送人去医院啊?”
简亭头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薄其煊这人的问题太多了,被他一连串的发问,整个人头都大了。